“哎?姐夫!”
秦越很满意这个称呼,看着他们,“怎么不上去?”
苏景辰很有眼力见的起身,“那你们俩聊吧,我忘了同学还叫我打游戏呢!”
秦越在她旁边坐下,将外套给她披上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无聊。”邬霁抽完最后一口就起身准备回去。
“走吧,上去吧,我困了。”
秦越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心疼,她抽的烟上次见了之后她就去查了,想买来送她,但怎么也买不到。
直到最近才查到一点消息,他想起金特助的汇报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总裁我查到邬小姐抽的那种烟其实不是烟,其实是一种特制的镇定剂。”
金特助的声音显得有些凝重。
“成分非常特殊,能强力抑制中枢神经兴奋,通常用于……压制某些极端的暴力或失控倾向。”
“市面上绝对找不到,应该是特供的。”
秦越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想起她抽烟时那过于平静甚至有些空茫的眼神,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、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和压抑感。
那不是普通的烦闷,那是在对抗某种内在的、更汹涌的东西。
他收回思绪快步跟上邬霁的脚步上了电梯。
电梯平稳上行,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细微的机械运行声。
秦越的目光始终落在邬霁身上,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和微微蹙起的眉心。
开门,进屋。
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。
邬霁弯腰想换鞋,秦越却先一步蹲下身,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帮她脱下鞋子,换上柔软的拖鞋。
“霁宝…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邬霁皱眉,没听懂他说的意思,“什么?”
见男人不说话,换完之后她自顾自进了卧室。
刚准备关门就被一只大手从外面抵住。
秦越跟着挤了进来,反手将门关上,落锁的细微“咔哒”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不等邬霁说什么,男人就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灯还没来得及开,黑暗中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秦越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,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,纠缠着她的舌尖,汲取着她的气息。
那淡淡的、属于特制镇定剂的薄荷味似乎还残留其中,刺痛了他的神经。
让他吻得愈发用力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从那种冰冷的压抑中拉扯出来。
邬霁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吻得有些缺氧,下意识地抬手推拒,指尖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却像是推上了一堵滚烫的墙。
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环住她的腰,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,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急剧升高的体温和失控的心跳。
“唔…”她细微的呜咽被他尽数吞没。
后退的脚步被床沿绊住,两人双双跌进柔软的被褥之中。
秦越的重量大部分压了下来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,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“秦越…”她偏过头,试图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,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,借着月光看清他猩红的眼尾。
“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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