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谈话并未公开,所以一切都很低调,而且他们两个心知肚明,沈惟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。
加冕仪式并未对华国保密,但华国几乎没有传出任何关于她正脸的照片,除了总统,还能是谁的手笔?
秦越走在邬霁身侧,他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已经把那个打断他“约会”的能源合作案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。
会客室的红木大门被推开,华国总统沈惟民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闻声转过身来。
他年近五十,气质儒雅沉稳,目光锐利而深邃,此刻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失威严的笑容。
“邬小姐,秦先生,欢迎。”
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短暂停留,尤其在邬霁身上多停留了一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了然,但并未点破任何事,只是笑着示意,“请坐。”
邬霁微微颔首,姿态从容地在沙发上落座,脊背挺直,自带一股清贵之气。
会谈迅速进入正轨,涉及的都是关乎两国能源命脉和未来战略布局的核心议题。
沈惟民经验老到,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。
邬霁则思路清晰,反应极快,对各项数据和潜在风险了如指掌,应答间从容不迫,气场丝毫不输久居上位的总统。
秦越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着,偶尔在涉及商业运作和资金投入时简意赅地补充几句。
他的目光大多落在邬霁身上,看着她冷静分析时微抿的唇线,思考时轻蹙的眉心,以及那双时而掠过锐光的清澈眸子。
他的霁宝,无论在谈判桌还是其他地方,都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四五个小时后,会谈终于告一段落,初步的合作框架基本达成共识。
沈惟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站起身,主动向邬霁伸出手:“女王陛下,期待我们两国接下来的合作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邬霁起身,与他握手,姿态不卑不亢。
沈惟民又看向秦越,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秦先生也是青年才俊,有你们二位在,华国与m国的未来,令人期待。”
秦越颔首:“沈总统谬赞,秦氏会全力支持。”
寒暄几句后,两人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离开会客室。
出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秦越看着邬霁,“我在别云居有房产,离你们学校也很近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邬霁点头,“好。”
秦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,“那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不住那儿?”
邬霁没想其他,下意识开口问他。
秦越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底瞬间暗潮翻涌,像是被这句话骤然点燃了什么。
他俯身靠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滚烫的气息:“你这是在……邀请我同居?”
前面的金特助猛地呛咳起来,死死捂住嘴,肩膀疯狂抖动,恨不得立刻跳车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。
邬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歧义,她偏开头,试图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,“我只是问一下。你可以住你自己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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