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邬霁一行人就去了议会大厦。
约莫两个小时左右,邬霁已经梳妆完毕。
秦越刚打开化妆间门就看到换完礼服的人儿,一瞬间甚至都忘记了呼吸。
好美。
邬霁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,一袭暗色调的礼服衬得她更加高贵。
礼服的底色是深邃的墨黑,却在行走间泛出幽蓝的暗纹,如同午夜海面下涌动的暗流。
高耸的立领以银线绣着荆棘与玫瑰的纹样,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愈发冷白。
宽大的裙摆层层叠叠,厚重的绸缎上缀满细碎的暗色水晶,随着她的步伐折射出冷冽的光,仿佛星辰坠入永夜。
她的妆容亦极尽克制——苍白的肤色,深红的唇,眉峰如刃,眼尾一抹暗金勾勒出凌厉的弧度。
长发被挽成繁复的盘发,那套"荆棘玫瑰"首饰,尤其是王冠简直就是今天造型的点睛之笔。
银质荆棘缠绕着血钻雕琢的玫瑰,血钻玫瑰在她乌黑的长发间绽放,银质荆棘与她冷峻的气质完美契合。
侍从们屏息退开,邬霁缓缓抬起戴着黑丝绒手套的右手,指尖一枚骨戒泛着哑光。
“哇塞!姐姐,你你好美啊!”
苏景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根本移不开眼。
邬霁红唇浅勾,看着秦越失神的模样调侃,“怎么,美到你了?”
秦越喉结微动,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,嗓音低哑,“美的我愿意无条件献上我的一切。”
他向前一步,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礼服上冰冷的暗纹,却又克制地停住,眼神却比触碰更烫。
邬霁轻笑一声,指尖抵上他的胸口,然后修长细白的慢慢手指往下,手与手相碰,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“想碰就碰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苏景辰在旁边看的合不拢嘴,好暧昧啊!
看来以后越哥就是我姐夫了!
邬霁这边只管撩不管安抚,直到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,秦越才慢慢从刚才的拉扯中抽离。
嘴角止不住的上扬。
此时外面的中央广场已经围满了m国民众,以及各大国际新闻媒体。
总统艾玛特和议会成员也已经恭候多时,“恭贺女王!”
邬霁坐在主位上,不卑不亢的点点头,“诸位,今天既然我坐上了这个位子,以后地下联盟与m国荣辱与共,但若让我知道你们存有二心,也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艾玛特闻连忙附和,“女王请放心,我们绝对忠心不二!”
话落,议会大门便被打开,一个戴着墨镜拄着拐杖,穿着一身黑白中山装的人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几个保镖。
邬霁看到来人眉头微皱,眼神询问旁边的古巴,怎么回事?
古巴撇了撇嘴,“这老爷子要来我也拦不住啊。”
艾玛特总统立马就认出来了来人,这尊大佛怎么来了?国际特工组织的老大邬枭?
他怎么来了?
他们m国也没邀请他啊,不请自来,难道来者不善?
不行,今天是m国的大日子,绝对不能出差错。
正想着,艾玛特上前,“枭老大,大驾光临也不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