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,放大鹿眼的细节:"再看这两段式点睛技法,先用淡墨勾勒轮廓,再以浓墨点睛。"
"巧了,这种画好像在你爸五年前年的论文中有详细论述,业内称为明智点睛法。"
邬霁眼神犀利,"最后还用说右下角落款的五瓣枫叶吗?"
围观的美术生经过这么一说,恍然大悟。
"天啊!这枫叶的笔触。。。确实是朱大师的独门技法!"
"五瓣枫叶的第五瓣必定微微上翘,这是朱大师作品的防伪标志啊!"
"我去……她她她不会是……"
朱思瑶脸色煞白,却仍强撑着挺直腰杆:"你们都闭嘴!"
"这。。。这些都是基础技法!我跟着我爸学画这么多年,会这些不是很正常吗?"
"这又不是谁都能学的!"
她突然灵机一动,指着画面反驳道:"而且我这幅画里的鹿是母鹿,我爸从来只画公鹿!这总能证明是我自己画的了吧?"
邬霁浅笑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:"真巧,我刚好有朱大师去年在私展上展出的《牝鹿图》。"
画面定格在一幅构图相似的画作上,"连母鹿怀孕的腹部弧度都一模一样呢。"
"你!"朱思瑶急得直跺脚,"这。。。这只能说明我们父女心有灵犀!"
围观的同学们发出一阵哄笑。
徐嵩忍不住插嘴:"好一个心有灵犀,连笔误都灵犀到一块儿去了?"他指着两幅画相同的错处,"这鹿角分叉处都少画了一笔,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!"
"就是啊!我看她就是偷拿朱大师的画!"
"啧啧,平时装得那么清高,原来是个小偷啊!"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抱着手臂讥讽道。
"难怪从来不让我们看她作画过程,原来是根本不会画!"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鄙夷。
朱思瑶被这些话语刺得浑身发抖,歇斯底里地喊道:"你们懂什么!我。。。我只是。。。"
"只是什么?只是偷爸爸的画?"徐嵩夸张地摊手,"哇哦,好厉害哦!"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"够了!"朱明智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拽住女儿的手腕。
"瑶瑶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"
"爸!"朱思瑶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哭腔,"你怎么也帮着他们。。。"
"这不是帮谁的问题!"朱明智声音发颤,"你偷拿我的画去参赛,还死不承认,我。。。我真是白教你了!"
周围的美术生们议论纷纷:
"天啊,朱大师亲口承认了。。。"
"这也太丢人了吧。。。"
邬霁冷眼看着这一切,面无表情的再次拨通刚才的电话。
"取消朱思瑶的参展作品资格。"她这次说的是华语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全场哗然。
"她跟谁说话呢?"
"她刚才那个好像就是内部名单吧?"
"邬霁和冷翠之光艺术宫的人认识?"
"那认识也不至于这样吧?"
下一秒就听到那边什么原因也没问,用蹩脚的华语开口,"好的,晚风大师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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