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摆手,“当然是晚风大师要在f国冷翠之光艺术宫开画展了!”
“这可是大师第一次展出画,而且还有可能会过去!”
她越说越激动,“我当然得选一套配得上晚风大师画的行头了!”
秦母摘下墨镜,眼尾泛着兴奋的红,指尖在购物袋里翻出一本烫金画册。
“你看!官方刚放出来的展品图,《雪豹》的真迹据说比照片还要震撼十倍!”
邬霁低头咬了口曲奇,酥脆的口感混着奶香,目光淡淡的落在画册上。
秦父探头看了眼,笑道:“不就是幅画,至于这么大阵仗?”
秦母大学是美术专业,对这些很是喜欢。
“你懂什么!”秦母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秦父手臂。
“晚风大师的作品有价无市,上次佳士得拍卖会上,《深海》那幅画我多不容易才拍下!整整五亿!”
“这次冷翠之光的展,圈内多少大佬挤破头都想进去!”
秦母突然想到什么,“小邬,你也是晚风大师的粉丝吧!上次看画,那么微小的地方都让你注意到了,要不跟阿姨一块儿去!”
邬霁浅笑,还未开口,就听见秦母突然压低声音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也不知道晚风大师长什么样子,听说很年轻,到时候见到了一定要合影!”
秦老爷子凑过来端详画册,胡子随着笑声抖动:“万一是个老头子,故意装成年轻人炒作。”
秦母嘴一撇,“我喜欢的是晚风大师的画,长什么样都没关系的!”
几人闻一笑,“好好好!”
秦母歪头看向邬霁,“去吗小邬!正好这周日!票很难抢的,小越投资了画展,我带你进去!”
秦越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期待。
邬霁笑着点头,“好。”
“行,那咱们说好了!”秦母冲她眨眨眼。
男人闻嘴角忍不住上扬,又有待在一块儿的机会了!
话音刚落,邬霁电话就响了,是宴叙白,她起身到另一边接电话。
“小霁霁,你是不是在京都呢!”
“嗯。”
“哇啊啊啊,你都不来探班!”
邬霁啧了一声,“闭嘴!”
宴叙白瞥嘴,“你和古巴不是要去m国有事儿吗?正好下午你们就一起走了!怎么样?”
邬霁按了按眉心,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等宴叙白再开口,她就挂断了电话,转身回到凉亭,“我还有事儿,就不多陪了。”
秦母点点头,“让小越送你。”
邬霁摆手,“不用了,我已经打车了,他腿伤今天该换药了,不麻烦了!”
秦越一愣,心里有些激动,“你怎么知道?”
邬霁看了他一眼,“我是医生……”
秦越闻薄唇轻勾,“好,那你路上慢点。”
片场离这儿不是很远,她坐车十几分钟就到了。
她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,往这部戏片场走,刚准备进去就被拦着了。
“你干什么的?这儿不能随便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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