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看着两人礼貌的笑了笑,没说话。
宴叙白瞥嘴,“你干啥天天来我们家,你自己没家吗?”
他这样说着,眼睛却没有离开那乳白色的骨汤一眼。
他疯狂的吞咽口水,快饿死了,“我也要喝!”
秦越眼疾手快,把汤全部盛到碗里,“就一碗,没了。”
宴叙白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:"就一碗?!你故意的吧!"
邬霁喝了一口,满意的抿唇。“分你点儿?”
他闭了闭眼,“算了,你是病号,不跟你抢。”
昨天中午喝过一次,确实挺好喝的,怪不得能入了小霁霁的嘴。
本来都没想那汤了,但是刚才让他闻着了,结果没了居然!
他快馋死了,扭头看向古巴,“我饿了,想吃你做的面!”
古巴舔了舔唇,一脸坏笑,“可以,十万!”
“十万!一碗破面要我十万?你咋不去抢呢?!”
古巴无所谓的耸耸肩,无所谓道“爱吃不吃,外卖便宜,你吃外卖去吧!”
宴叙白一脸心痛,“你这个奸商,落井下石!行……十万就十万…”
"成交。"古巴麻利地系上围裙,"加个荷包蛋再加五千。"
宴叙白“……”
真的没有人来管管他吗?
秦越一边收拾餐盒,一边状似无意的开口,“明天周六,你准备干什么?”
“睡觉。”邬霁想都没想的答道。
“好,那明天中午我来给你送汤。”
她点头,将最后一口喝完,用纸巾擦嘴。
秦越也没久留,收拾了饭盒就走了。
走之前宴叙白朝他没好气的开口,“明天不带我的份儿,你别想进来了!”
……
邬霁回屋之后,就将画笔、颜料、画布等等工具拿出来。
她将画具在落地窗前一一摆开,月光透过玻璃洒在洁白的画布上。
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,然后左手执笔,石膏固定的右手轻轻扶着画框,开始勾勒线条。
……
次日中午,古巴和宴叙白已经打完好几把游戏了,也没见邬霁下来。
“霁姐也太能睡了吧?”
“我听说学生周六日就得补觉!”
“叮咚~”他俩刚说完,门铃就响了。
古巴起身去开门,“秦总来了?不过霁姐好像还没起,你等一会儿。”
秦越微微颔首,“无妨。”
俩人刚扭头邬霁就从楼上下来了,她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,单手将黑长直发松松地挽在耳后,露出精致的侧脸线条。
石膏固定的右手让她动作略显笨拙,却丝毫不减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。
"醒了?"秦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,将保温盒放在餐桌上,"汤还热着。"
“有我份儿没?”宴叙白凑了过来。
“看着像有。”古巴已经将汤倒了一碗出来,里面还剩一大半。
邬霁在餐椅上坐下,“你腿好的了吗?”
秦越听到这话有点受宠若惊,嘴角的弧度难压,“好多了,医生说再过两周就可以不用坐轮椅了。”
邬霁微微颔首,说到底这伤是她打的,人还天天给她送汤,怪不好意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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