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出银针,按照方才所学的手法,稳稳刺入秦老爷子的穴位。
针尾轻颤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邬霁站在一旁,目光如炬,观察着每一针的落点与深度。
"力道再轻一分。"她突然开口,手指虚点在一处穴位上,"老爷子此处经脉较常人细弱。"
白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连忙调整手法。
他心中暗惊,自己行医多年,竟未察觉这细微差异。
秦老爷子却神色如常,甚至带着几分惬意:"小邬神医教出来的针法,果然不同凡响。这针下去,连胸口那股闷气都散了。"
邬霁双手环胸,"白医生担得起国医称号,悟性不错。"
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掌握针法,一般人是做不到的。
白老之所以能掌握这么快,一是多年行医经验丰富,二是他确实在这方面很有天赋。
秦父掩唇,第一次听到别人说白老悟性不错,有点别扭……
邬霁收回目光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道:“这套针法,最关键的在于‘引’而非‘刺’,力道要轻,但气要足。”
白老连连点头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是,是!我方才就觉得,这针法看似简单,实则暗藏玄机,每一针下去,都像是引导气血自行运转,而非强行干预。”
邬霁微微颔首:“不错,医者治病,重在顺势而为。”
白老一套针法很快就施完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邬霁就在旁边一直看着。
秦母这时正好进来,佣人端着茶水,“小邬医生,白老你们忙活半天了,坐下喝茶休息休息。”
“对。”秦老爷子被扶着躺下,神色明朗,“多亏了两位,小邬神医真是秦某的大恩人!”
“对啊,看着老爷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我们心也有着落了!”秦母眉目含笑,给两人倒茶。
邬霁坐到旁边的沙发,看不出情绪,只是微微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白老在旁边看着满眼崇拜,不卑不亢,大大方方,不愧是师祖!
她抿了口茶,淡淡开口,“这次的治疗就结束了,接下来这七天就由白医生帮忙,下周四我会再来,中间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!”
白老重重点头,眼神坚毅的像是要上战场!
突然想到什么他扶了下老花镜,小心翼翼道“师祖,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!有什么问题好直接沟通…”
邬霁放下茶盏,虽然她刚才那么说,但是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
不过她还是点了下头,打开微信二维码。
白老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,连忙掏出手机扫码,生怕慢了一秒对方就会反悔。
手机"滴"的一声响起时,他脸上露出如获至宝的表情。
其他几人已经对白老这狗腿的形象忍俊不禁了。
秦母在邬霁旁边坐下,顺势牵起了她的手,“小越公司临时有事,走之前一再嘱咐我把你照顾好!”
邬霁对突如其来的接触有些略显不自在,“没事儿。”
秦母面上挂着得体的笑,“小邬?我可以这么叫你吧,一直叫小邬医生显得有些生分了!”
邬霁收起手机,“你随意。”
她笑意更甚,“现在时间还早,下午你有什么事儿吗?”
邬霁知道她什么意思,也不排斥,点点头,“没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