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听筒,里面传来的不是平时“嘟嘟”的等待音。
而是一片死寂。
阿忠又用力地按了几下电话的弹簧拨片,依然没有任何声音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老……老板……”
阿忠拿着那个没有声音的听筒,声音都在发抖:“电话打不通了!”
“什么?!”
霍行渊猛地回过头:“打不通?!”
“是!”陈大山从窗户边跑回来,脸色极其难看:
“少帅,外面的风太大了!我刚才看到咱们公馆外面那条街上的电线杆,被风吹倒了好几根!”
“电话线肯定是被扯断了!”
陈大山咽了口唾沫,指着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:
“而且外面积水已经没过膝盖了,到处都是倒塌的树木和广告牌。这种鬼天气,就算电话打通了,救护车也根本开不过来啊!”
电话断了,救护车来不了。
而乔安的阵痛却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剧烈。
“啊——!!”
乔安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汗水湿透了头发,紧紧地贴在额头上。
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一丝鲜血从唇角渗了出来。
霍行渊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样子,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。
三年前的噩梦,难道又要重演吗?!
不!
不!
绝不可能!!
他发过誓,绝不让她再受一次那种苦!
“等不了了。”
霍行渊的眼神,在一瞬间变得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,透着一股遇神杀神、佛挡杀佛的疯狂。
“大山!”
他厉声下令:
“去车库!把那辆改装过的高底盘军用越野车开出来!加满油!”
“阿忠!去把夫人的待产包拿上!”
“是!”两人被他身上的杀气震慑,立刻转身去办。
霍行渊回过头,看向躺在床上的乔安。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然后从柜子里扯出一条最厚实的羊绒毯子。
“老婆,听我说。”
他凑近她,双手捧着她满是冷汗的脸,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:
“救护车来不了,我们自己去。”
“外面的风雨再大,我也一定把你平安送到医院。”
“信我,好吗?”
乔安看着他那双深邃、坚定的眼睛。
在这剧烈的疼痛和恐惧中,他的眼神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“好……”
她虚弱地点了点头,眼角滑落一滴泪水:“我信你……”
霍行渊没有再废话。
他动作迅速、却又无比轻柔地用那条厚厚的羊绒毯子,将乔安连头带脚地裹了起来。
裹得严严实实,就像一个大大的粽子,只露出她苍白的脸和一双眼睛。
“别怕。”
霍行渊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。
然后弯下腰,伸出双臂。
一个稳当的公主抱,将裹在毯子里的乔安,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哪怕乔安现在因为怀孕体重增加了不少,但在霍行渊的怀里,她依然像一片羽毛般轻盈。
“抱紧我。”
霍行渊低声说道。
乔安伸出双手,隔着毯子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砰!”
霍行渊一脚踹开卧室的门。
他抱着乔安,大步流星地向楼下走去。
“爸爸!妈咪!”
楼梯口,被保姆牵着的霍小北,看到这副阵仗,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
“妈咪怎么了?是不是妹妹要出来了?”
“小北乖。”
霍行渊停下脚步,看着儿子,眼神前所未有的严厉:
“爸爸现在要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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