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被几十名暗卫用生命护卫的装甲车里,其实只装了几个浑身长满刺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热带水果。
下午三点半,霍公馆主卧。
乔安已经睡了一觉醒来。
她的孕吐反应在白天好了一些,这会儿正靠在床头,看着一本商业杂志。
早上的那场“酸梅汤风波”,她其实心里还有点内疚。
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太作了,大半夜的折腾霍行渊。
不过,那家伙后来气呼呼地冲出去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
是不是真的生气了?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“砰!”
主卧的门,被人用奇怪的姿势踢开了。
乔安抬起头,看向门口,手里的杂志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被子上。
只见门口,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、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霍行渊的头上戴着一个军用级别的防毒面具。
不仅如此,他还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。
他的两只手像端着危险的生化武器一样,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白色的骨瓷托盘。
而在那个托盘上,静静地躺着几块黄澄澄、软糯糯,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榴莲果肉。
“你……”
乔安看着他这副如同排雷兵一样的打扮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老婆。”
霍行渊隔着防毒面具,声音闷闷的,透着视死如归的悲壮:
霍行渊隔着防毒面具,声音闷闷的,透着视死如归的悲壮:
“你要的南洋猫山王。”
“极品中的极品。”
“我让人从树上摘下来,用最快的飞机运回来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着脚步,仿佛手里端着的不是水果,而是随时会爆炸的c4炸药。
随着他的靠近。
那股属于顶级榴莲浓郁到极点的味道,瞬间在温暖的卧室里弥漫开来。
对于喜欢的人来说,这是天堂的味道。
但对于霍行渊这种有着严重洁癖,并且对异味极其敏感的男人来说,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哪怕隔着防毒面具的过滤层,他依然觉得那股味道无孔不入,正在疯狂地攻击着他的嗅觉神经。
“呕……”
霍行渊忍不住干呕了一下,但还是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将托盘稳稳地放在了乔安面前的小桌板上。
“快吃吧。”
他退后了两大步,尽量远离那个“生化污染源”:
“趁它还没坏掉。”
乔安看着面前那金灿灿的榴莲果肉。
又看了看站在远处,戴着防毒面具,像个傻子一样的霍行渊。
“霍行渊……”
乔安的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。
“哎哎哎!怎么又哭了?”
霍行渊一看她掉眼泪,也顾不上那可怕的味道了,赶紧一把摘下防毒面具,冲过来想要抱她:
“是不是不新鲜?还是味道不对?”
“我让他们重新去买!你别哭啊!”
“不是……”
乔安吸了吸鼻子,伸手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“你个傻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咽着,带着浓浓的鼻音:
“大冬天的去哪里买榴莲,你是不是动用军用飞机了?”
“我就随口一说,你干嘛这么当真啊……”
“这能叫随口一说吗?”
霍行渊紧紧地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宠溺:
“老婆想吃的东西,别说是榴莲,就算你想吃天上的月亮,我也得想办法给你摘下来。”
他低下头,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:
“只要你高兴,只要你不哭。”
“这点折腾算什么?”
乔安靠在他的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她心里因为孕期荷尔蒙引起的焦躁和不安,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偏爱彻底抚平了。
这个男人用行动证明,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只懂得强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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