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冷冷地看着他:
“给我熬一锅最正宗的酸梅汤,要加冰糖,加陈皮,还有你店里最好的桂花。”
“给你二十分钟。”
“做好了,这根金条就是你的。做不好……”
霍行渊的眼神微微眯起,杀气四溢:
“我就把你的店拆了,让你全家去海河里喂鱼。”
张老板听完这番话,整个人都凌乱了。
大半夜的拿枪指着他的头,甩下一根价值连城的金条。
就为了喝一碗酸梅汤?!
“听见没有?!”陈大山在一旁怒喝一声。
“听见了!听见了!爷您稍等!我这就去熬!这就去!”
张老板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,连滚带爬地抓起那根金条,冲进了厨房。
凌晨五点,风雪更大了。
黑色的轿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,朝着霍公馆的方向疾驰而回。
车后座上。
霍行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保温桶,那里面装着张老板在二十分钟内熬出来最正宗的桂花酸梅汤。
为了保持口感,他还特意让陈大山去附近的冰窖敲了一块冰回来,做成了冰镇的。
“快点,大山!再开快点!”
霍行渊催促着:“要是冰化了,味道就不对了,夫人又该发脾气了。”
“少帅,这已经是八十迈了,雪地打滑啊!”陈大山握着方向盘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真是服了自家少帅了。
以前在战场上,少帅哪怕是子弹擦着头皮飞过,也能稳如泰山。
以前在战场上,少帅哪怕是子弹擦着头皮飞过,也能稳如泰山。
现在倒好,就为了一碗酸梅汤,紧张得像个送情报的新兵蛋子。
爱情,真是个让人盲目的东西。
终于,车子冲进了霍公馆的大门。
霍行渊推开车门,连伞都没打,抱着保温桶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二楼的主卧。
“老婆!汤来了!”
他推开门,兴奋得像个立了战功求表扬的士兵:
“城南张记最正宗的冰镇酸梅汤,我还特意让他们多加了桂花!”
房间里,乔安正靠在床头看书。
经过这两三个小时的折腾,她那股莫名其妙的“酸味瘾”,其实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劲儿。
但看到霍行渊满头大汗,衣服上还沾着雪花,像捧着圣旨一样把汤端到她面前。
她的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。
“辛苦了。”
乔安放下书,接过他递过来的小碗。
暗红色的酸梅汤里,漂浮着金黄色的桂花和细碎的冰碴,散发着诱人的酸甜香气。
霍行渊坐在床边,满眼期待地看着她。
“快尝尝。”
乔安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味蕾。
第一秒,是冰糖的甜。
第二秒,是陈皮的香。
第三秒……
那股直冲脑门的酸味,在她的口腔里彻底爆发开来。
“唔!”
乔安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,五官都快挤在了一起。
她猛地把碗推开,捂着嘴,差点直接吐出来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!”
霍行渊吓了一跳,赶紧接过碗:
“不好喝吗?是不是他没放够糖?我就知道那个张老头偷工减料!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乔安痛苦地摇着头,连续喝了好几口温水,才把那股酸涩的味道压下去。
“太酸了……”
她嫌弃地看着那碗汤,仿佛那是毒药:
“我不想喝了。”
“而且太冰了,喝得我胃疼。”
霍行渊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他看了看手里那碗冒着冷气的酸梅汤,又看了看窗外还在下着大雪的黑夜。
他刚才可是拿着枪,砸了人家的门,用一根金条换回来的这碗汤啊。
他一路捧在怀里,生怕洒了一滴。
结果呢?
老婆只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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