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年初夏,北都乔氏商行总部大楼。
这几个月来,随着北方局势的彻底稳定,乔安的商业帝国也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。
乔氏商行不仅拿下了北都最大的铁路运输权,还在积极筹建平民医院。
作为董事长的乔安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轴转已经是常态。
上午十点。
一号会议室里,正在进行着一场关于“并购西区面粉厂”的激烈谈判。
“乔总,对方提出的收购价还是太高。如果我们答应这个价格,今年的利润率至少要下降两个百分点。”
财务总监站在投影幕布前,神色严肃地分析着数据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乔安坐在主位上,一身干练的深蓝色职业套装,气场全开。
她手里转着钢笔,声音清脆利落:
“他们现在的资金链已经断了,最多撑不过这个月。告诉谈判代表,价格再压一成。他如果不卖……”
乔安的话还没说完。
突然她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就像有一只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。
一股酸水,直冲喉咙。
“唔……”
乔安猛地捂住嘴,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。
“乔总?您怎么了?”
坐在旁边的秘书小张最先发现了不对劲,赶紧递上一杯温水。
乔安想要摆手说没事,但恶心的感觉却像海啸一样,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,根本压不住。
而且伴随着恶心感,是一阵强烈的眩晕。
眼前的会议桌、高管们的脸、投影仪上的数据,开始天旋地转。
“呕——”
乔安推开椅子,想要冲向洗手间。
可是她刚站起身,还没迈出半步,眼前一黑,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。
“砰!”
在全场高管惊恐的尖叫声中,乔氏商行的“女财神”,直挺挺地晕倒在了会议室厚厚的地毯上。
“乔总!!!”
“快!快叫医生!!!”
“打电话给霍先生!!快!!”
整个会议室瞬间乱作一团。
半小时后。
圣玛利亚医院,vip病房。
“砰——!!”
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,连门框都跟着颤抖了一下。
霍行渊像一阵黑色的飓风,带着一身足以冻结空气的煞气,冲了进来。
他今天本来在城郊视察霍家军筹建的退伍军人安置农场。
接到阿忠那通“夫人开会时突然晕倒”的电话,他差点连吉普车的方向盘都给捏碎了。
一路狂飙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。
“南乔!!”
霍行渊冲到病床前。
看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、双眼紧闭的乔安,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。
这几个月来,她一直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晕倒?
难道是积劳成疾?或者是以前留下的什么暗伤发作了?
难道是积劳成疾?或者是以前留下的什么暗伤发作了?
“医生呢?!医生死哪去了?!!”
霍行渊转过头,双眼赤红地冲着站在一旁的几个专家大吼:
“她到底怎么了?!是不是太累了?!”
“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,我拆了你们这家破医院!!”
几个专家被这位前少帅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霍……霍先生,您先别激动……”
为首的老院长擦着冷汗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加急做出来的化验报告,表情十分古怪。
“别激动?我老婆都晕倒了,你让我别激动?!”
霍行渊一把揪住老院长的领子,眼神像要吃人:“说!她到底得了什么病?!需要什么药?!我这就派人去国外买!”
“不是病,霍先生,真不是病!”
老院长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赶紧把那份化验单举到霍行渊面前:
“恭喜霍先生!贺喜霍先生啊!”
“恭喜?”
霍行渊愣住了,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,一脸的不可置信:
“我老婆晕倒了,你跟我说恭喜?你这个庸医是不是活腻了?!”
“真不是!”
老院长深吸一口气,终于把那个憋了半天的好消息,大声地宣布了出来:
“霍太太她……她怀孕了!”
“已经两个月了!”
“刚才的晕倒,只是因为近期工作过度劳累,加上早孕反应比较强烈引起的低血糖。休息一下,挂点营养液就没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