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擦了擦汗:
“这是从美国好莱坞电影制片厂高价买回来的特效造雪机,只要一开动,就能在方圆百米内制造出漫天飞雪的效果。”
“而且用的是环保材料,落在身上就会化,不会弄脏衣服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”
霍行渊看着那几台机器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们初遇在北都的雪夜。
她穿着单薄的旗袍,瑟瑟发抖地闯进了他的军列,撞进了他的心里。
现在,在这个人工雪夜,他要用这漫天的风雪,洗刷掉所有的罪孽。
他要在这个最初相遇的地方,重新认识她,重新让她爱上他。
“舞台的灯光和音响呢?”
“都按照您要求的,请了海城大剧院最好的灯光师和维也纳的交响乐团。”
“那节车厢……”
霍行渊的声音微微一顿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节被烧毁的贵宾车厢上,那是当年他办公的地方。
“车厢内部已经连夜翻新了。”
陈大山知道他在意什么,赶紧说道:
“烧焦的痕迹全部清除,按照当年的布置,一比一还原了里面的陈设。真皮沙发、波斯地毯、还有留声机,全都换了新的。”
“而且,按照您的吩咐,在车厢的正中央,留下了一个空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霍行渊深吸一口气。
霍行渊深吸一口气。
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现在是下午四点。”
“距离明天晚上的‘大戏’开场,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。”
霍行渊脱下风衣,随手扔给陈大山。
他穿着衬衫,大步走下台阶,亲自加入了搬运和布置的队伍。
“都给我加快速度!”
他一边指挥,一边亲自动手摆放着那些沉重的花架:
“今晚所有人不许睡觉!加班费三倍!”
“明天天黑之前,我要看到一个完美无瑕的‘玫瑰车站’!”
“是!!!”
数百名工人齐声高呼,干劲冲天。
在这个冰冷的初冬,这个曾经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废弃车站。
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,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焦黑的废墟被清理,冰冷的铁轨被铺上了厚厚的红毯。
破败的残垣断壁,被一层层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所覆盖。
空气中的硝烟味和霉味被彻底驱散,取而代之的,是浓郁得让人沉醉的花香。
霍行渊站在花海中。
他的双手沾满了泥土,汗水浸透了衬衫。
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。
他看着这片由他亲手打造出来,属于他和乔安的“专属领地”。
“南乔。”
他在心里默默地演练着那些已经背了无数遍的台词。
“这一次。”
“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了。”
次日下午,乔氏商行,总裁办公室。
乔安正埋首在一堆关于重建北都纺织厂的企划案里,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
这几天,那个一向喜欢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的男人,突然失踪了。
霍行渊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出现在她的办公室,不仅如此,就连在家,他也是早出晚归,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。
“乔总。”
秘书小张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黑色的信封。
“有一封您的加急信件,说是必须由您亲自拆启。”
“信?”
乔安揉了揉酸胀的脖子,接过信封:
“哪家洋行送来的?”
“没有署名。”
小张摇了摇头:
“送信的是个跑腿的,放下就走了。只说是一笔涉及几千万大洋的‘大生意’,请您务必赴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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