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军第一道防线,虎头岭要塞,在半小时前失守了!
乔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虎头岭?
那是北都的北大门啊!
那里有最坚固的工事,有最精锐的守军,怎么可能在半小时内就失守了?!
“原因呢?!”
霍行渊猛地转过身,双目赤红:
“虎头岭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就算是用牙啃,他们啃一个月也啃不下来!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了?!”
“是因为……”
陈大山看了一眼乔安,又看了一眼霍行渊,咬牙说道:
“是因为我们的布防图泄露了。”
“r国人的炮火,像长了眼睛一样,精准地摧毁了我们的暗堡、弹药库和指挥所。”
“我们的火力点还没来得及反击,就被炸平了!”
陈大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:
“而且他们知道我们换防的时间,也知道我们地雷阵的分布图。”
“他们是踩着我们的盲点冲上来的。”
布防图、换防时间、地雷分布。
这三个词像是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霍行渊的心脏。
这些都是绝密中的绝密,除了他和几个核心将领,根本没有人知道。
怎么会泄露?!
除非……
霍行渊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。
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一个已经死了,却依然阴魂不散的人。
一个已经死了,却依然阴魂不散的人。
“是她……”
霍行渊的手死死地抓着桌角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:
“是那个贱人……”
“她在死之前,把情报传出去了!”
乔安的脸色也变了。
她想起了那天在地牢里,林婉临死前那癫狂的笑声,还有那句恶毒的诅咒:
“霍行渊,你以为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吗?好戏还在后头呢!”
原来,这就是她的后手。
这就是她留给霍行渊、留给整个北方的一份“大礼”。
她用自己的命,换来了r国人的全面进攻,她用一张布防图,拉着成千上万的将士给她陪葬。
“这个疯子……”
乔安浑身发冷。
她从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人,为了复仇,为了私欲,竟然不惜引狼入室,让生灵涂炭。
“少帅!”
陈大山急切地说道:
“前线张师长来电,请求支援!如果不派援兵,如果不能堵住缺口,r国人的坦克部队将在三天内兵临城下!”
从边境到北都,如果是机械化部队全速推进,确实只需要三天。
一旦让他们冲过了虎头岭这道天险,后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,霍家军再无险可守。
到时候,北都就会变成一座孤城。
这不仅仅是霍家军的危机,更是亡国灭种的危机。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霍行渊站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的伤还没好,刚才的激动让他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“啪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将那份电报拍得跳了起来。
“想亡我霍家军?”
“做梦!”
他转过身,那双凤眸里再也没有儿女情长的温柔,只剩下属于少帅不可撼动的威严与杀气。
“大山!”
“在!”
“传我的帅令!”
霍行渊的声音如雷霆炸响:
“全军集结!”
“启动一级战备!”
“命令第二师、第三师即刻开拔,火速增援虎头岭!”
“命令炮兵团,把所有的家底都给我拉上去!”
他走到衣架前,一把扯下那件象征着最高指挥权的黑色大氅,披在肩上:
“备车,我要去前线。”
“少帅?!”
陈大山大惊失色,乔安也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的伤还没好!”
乔安冲过去,拉住他的手:
“你不能去!那里是前线,是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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