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王夫子,眼神锐利如刀:
“您教孩子只看表象,不看本质。这就是您所谓的‘学问’?”
王夫子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。
因为霍行渊说的这些,书上确实没写,但他又隐隐觉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
霍行渊的手指滑向北方的防线:
“您刚才说,长城是抵御外敌的屏障,坚不可摧?”
“那是以前!”
霍行渊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硝烟味:
“在现代战争中,在飞机和大炮面前,城墙就是活靶子!”
“真正的防线,不是砖头砌的,而是纵深。”
“利用地形,拉长战线,切断敌人的补给,用空间换时间。”
他随手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,勾勒出了一条完美的防御战术图:
“这才叫防守,这才叫兵法。”
“而不是死守着一堆烂石头,让人当靶子打!”
这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王夫子的脸由红变白,又由白变青。
他在发抖。
“你这是歪理邪说!有辱斯文!”
王夫子哆哆嗦嗦地指着霍行渊,却连戒尺都拿不稳了。
“斯文?”
霍行渊不屑地笑了笑。
霍行渊不屑地笑了笑。
他弯下腰,看着坐在椅子上,一直昂着头听得入神的霍小北。
“儿子。”
他问道:
“你是想学怎么当个只会念经的书呆子?”
“还是想学怎么看穿这个世界的真相,把那些不可一世的敌人踩在脚下?”
霍小北看着他,小家伙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,那是崇拜。
虽然他不想承认,但刚才那一刻,这个坏爸爸真的好帅啊!
比干爹讲那些医学原理的时候还要帅!
“我想学……”
霍小北伸出小手,指了指地图上霍行渊画的那几条线:
“我想学这个。”
“我想学怎么切断补给,怎么关门打狗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霍行渊大笑起来,一把将霍小北抱了起来:
“好!有志气!”
“这才是我霍行渊的种!”
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彻底傻眼的王夫子,眼神冷了下来:
“听见了吗?”
“我儿子不爱听你的经。”
“拿着你的书,滚。”
“以后别让我在这儿看见你,否则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啊!!”
王夫子吓得怪叫一声,连桌上的戒尺都不要了,抱起书本落荒而逃。
书房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只有一大一小,对视着。
霍行渊将霍小北放在桌子上。
“怎么样?”
他挑了挑眉,一脸求表扬的表情:
“爸爸刚才的表现,还行吧?”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
霍小北别过脸,虽然仍旧嘴硬,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:
“也就是比那个老头子强一点点。”
“只有一点点?”
霍行渊也不生气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一个精密的铜制水平仪。
这是他在德国留学时用的,用来计算火炮弹道的辅助工具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将水平仪放在霍小北手里:
“你不是喜欢玩无线电吗?不是喜欢算坐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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