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虽然爱钱,但不赚昧心钱。”
“那些是要送到战场上救命的东西。往里面掺假?那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,我们做不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霍行渊点了点头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:
“既然如此,那就各退一步。”
“我撤兵,放行那批被扣的棉纱。”
“你通知银行,先解冻一半资金,让我把定金付了。”
“成交?”
顾清河思索片刻,看了一眼手表。
这个条件,在乔安的预料之中。
“成交。”
顾清河伸出手:
“不过,少帅。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我们要求现货现款,当面交割。”
“可以。”
霍行渊没有握他的手,而是站起身,理了理大衣的领口: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霍行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
“这批货,我要亲自验。”
“我要亲眼看着它们装船,亲手检查每一个箱子。”
“如果有一件次品,或者少了一两重……”
他看着顾清河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
“苏先生,你就别想走出码头了。”
下午四点。
十六铺码头,三号仓库。
十六铺码头,三号仓库。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打在铁皮屋顶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仓库的大门大开。
霍行渊带着一队卫兵,站在堆积如山的货物前。
顾清河陪在一旁,虽然神色镇定,但手心也微微出了汗。
“打开。”
霍行渊指着最外面的一箱棉纱。
卫兵上前,用撬棍撬开了木箱,里面是压得严严实实的白色棉纱包。
霍行渊走上前。
他拔出腰间的刺刀,对着棉纱包狠狠地刺了进去,然后用力一挑。
“嘶啦——”
棉布破裂,雪白的棉絮翻涌而出。
霍行渊伸出手,抓了一把棉花,放在手里揉搓。
柔软、干燥、温暖,没有掺沙子,没有掺水,更没有所谓的黑心棉。
他又走到另一边,指着那一箱箱盘尼西林。
“验这个。”
卫兵打开箱子,取出一瓶药水。
霍行渊拿在手里,对着光看了看。
药液清澈透明,没有一丝杂质。瓶口的封蜡完好无损,上面印着德国拜耳药厂的防伪标记。
霍行渊放下了药瓶。
他的脸色虽然依旧冷峻,但眼底的那一丝怀疑和防备,已经彻底消失。
“怎么样,少帅?”
顾清河站在一旁,适时地问道:
“这货,您还满意吗?”
霍行渊转过身,看着这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。
“还行。”
他淡淡地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。
但这对于挑剔的霍行渊来说,已经是极高的赞誉。
“大山。”
霍行渊吩咐道:
“放行那批扣押的货物,然后把尾款给他们结了。”
“是!”
陈大山拿着文件去办理手续。
码头上,工人们开始忙碌起来,将一箱箱物资搬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货轮。
“苏先生。”霍行渊突然开口。
正在指挥搬运的顾清河回过头:“少帅还有何吩咐?”
“你们老板……”
霍行渊看着远处的江面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平时有什么爱好?”
“爱好?”
顾清河愣了一下,随即警惕地回答:
“乔老板平时忙于生意,没什么特别的爱好。偶尔也就是喝喝茶,看看报纸。”
“是吗?”
霍行渊转过头,目光落在顾清河的脸上,带着一丝探究:“那他喜欢孩子吗?”
“这个鄙人就不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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