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你们干什么?!”
顾清河装作惊慌的样子,想要阻拦:
“这是私人领地!我要向巡捕房投诉!”
“闭嘴。”
霍行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直接将那只黑色的小童鞋举到顾清河面前:
“这只鞋,是你房里的吧?”
顾清河看了一眼那只鞋。
那是小北昨天跑丢的。
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露出一丝讶异:“哎呀!这不是我干儿子的小鞋吗?”
“干儿子?”霍行渊眼神一厉。
“是啊。”
顾清河坦然地点了点头:
“乔老板家的小公子昨天来我这儿玩,调皮捣蛋,到处乱跑。回去的时候就说少了一只鞋,哭了一晚上呢。”
“原来是被长官捡到了?”
他伸手去拿:“多谢长官,我给他送回去。”
“慢着。”
霍行渊收回手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他盯着顾清河的眼睛,步步紧逼:
“那个孩子在哪?”
“还有乔安在哪?”
“乔老板行踪不定,我只是个办事的,哪里知道老板的去向?”
顾清河摊了摊手,一脸无奈:
“至于小少爷……长官,您一个带兵打仗的大人物,找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做什么?难道他还能犯了军法不成?”
“至于小少爷……长官,您一个带兵打仗的大人物,找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做什么?难道他还能犯了军法不成?”
“他犯没犯法,我不知道。”
霍行渊冷笑一声,目光阴鸷:
“但我知道昨晚有人用遥控车往我房间里扔毒气弹,还黑了我的电话线装神弄鬼。”
“苏先生,这件事你不会不知情吧?”
顾清河心里一惊。
小北这孩子竟然玩得这么大?
但他面上却装出一副听天书的表情:
“毒气弹?黑电话?长官,您在讲故事吗?”
“我这儿只有生意合同和红酒,哪来那些高科技玩意儿?”
“不信您搜。”
他大方地让开了路。
霍行渊没有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陈大山带着人将整个套房翻了个底朝天,衣柜、床底,甚至天花板的夹层都查过了。
没有遥控车,没有发射器,更没有女人和孩子。
“少帅,没有。”
陈大山汇报道。
霍行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难道真的是巧合?
但直觉告诉他,没那么简单。
这个叫苏河的男人虽然看起来一脸市侩,但他的眼神太镇定了。镇定得不像一个普通的商人面对军阀时该有的反应。
这种镇定让他想起了一个人。
那个三年前,敢在他枪口下从容不迫地给沈南乔做手术的医生。
“苏先生。”
霍行渊突然上前一步,凑近了顾清河的脸。
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。
霍行渊死死地盯着那副黑框眼镜后的眼睛。
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顾清河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躲避。
他迎着霍行渊的目光,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一些,让霍行渊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威士忌味道:
“长官说笑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南洋做生意,也是最近才跟乔老板回国。长官是北方人吧?咱们南辕北辙的,哪能见过?”
“除非……”
他猥琐地笑了笑:“咱们是在哪家花楼里抢过同一个姑娘?”
这种下流的话,让霍行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那个医生是个清高的读书人,绝不会说这种话。
看来是他多心了。
霍行渊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既然没搜到,那就算了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,语气恢复了冷漠:
“不过,苏先生。”
“替我转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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