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语气冷漠:“名单我已经列好了。该滚的滚,该赔的赔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做事,也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靠山。”
“在乔氏商行,只有一条规矩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:“那就是忠诚。”
“谁要是敢在我背后捅刀子,或者是看不起女人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那把勃朗宁手枪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文件上:“我不介意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是寡妇的手段。”
全场死寂,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。
他们看着桌上的枪,又看着这个美艳却狠辣的女人,就像在看女阎王。
顾清河坐在副手的位置上,看着乔安。
那个柔弱的沈南乔彻底不见,现在的乔安已经不需要他的保护,她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天。
傍晚,夕阳染红了维多利亚港的海面。
一艘小型的游艇缓缓驶离了码头,向着公海的方向开去。
游艇上只有两个人,乔安和顾清河。
甲板上放着一口黑色的铁皮箱子,箱子不大,但看起来很沉,上面还缠着几圈沉重的铁链。
“都装进去了吗?”
顾清河看着那个箱子,轻声问道。
“装进去了。”
乔安站在栏杆旁,海风吹乱了她的短发。
那个箱子里装的是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,她在别苑穿过的旧衣服,她曾经写的诗稿,她在听雪楼里偷偷画的霍行渊画像。
那个箱子里装的是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,她在别苑穿过的旧衣服,她曾经写的诗稿,她在听雪楼里偷偷画的霍行渊画像。
所有关于“沈南乔”这个名字的记忆,关于那个卑微、讨好、被人践踏的替身痕迹,都在这里了。
“真的不留一点念想吗?”
顾清河问。
“不留了。”
乔安摇了摇头,眼神比海水还要凉:
“留着做什么?过年烧纸吗?”
“既然重生了,就要把过去的腐肉剔干净,否则新肉长不出来。”
她走到箱子旁,伸出手最后一次抚摸了一下那冰冷的铁皮。
“沈南乔。”
她在心里默默地告别:“你太苦了。”
“下辈子别再遇见霍行渊,也别再爱上任何人。”
“至于这辈子的仇,乔安会替你讨回来。”
“再见。”
她猛地用力一推。
“哗啦——”
沉重的铁箱翻过栏杆,坠入深不见底的大海,溅起一朵白色的浪花,随即被汹涌的波涛吞没。
就像她那个曾经存在的身份一样,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乔安看着海面恢复平静,她长舒了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转过身对顾清河说道:“小北该饿了。”
回程的路上,乔安站在船头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港城岛。那里灯火辉煌,是一座充满了欲望和机遇的城市。
“清河。”
她突然开口:“你问过我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。”
顾清河走到她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:
“是,你想好了吗?是留在港城做个富家翁,还是……”
“富家翁?”
乔安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富家翁救不了国,也报不了仇。”
“我要赚钱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:
“赚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“我要把乔氏商行开遍整个东南亚,甚至开到欧洲去。”
“我要掌握航运,掌握药品,掌握军火……掌握一切战争需要的资源。”
她转过头看着顾清河,眼底燃烧着野心的火焰:
“霍行渊有枪,有权。”
“那我就用钱,用情报,用他最需要的东西去编织一张网。”
“一张能把他,把那个他引以为傲的霍家军,甚至把那个少帅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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