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。”
霍行渊冷冷地说道:
“你不配进她的灵堂。”
“我不配?!”
林婉被激怒了,声音变得尖锐:
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!虽然还没拜完堂,但我已经是霍家的人了!那个女人算什么?她不过是个被你玩烂了的……”
“我叫你滚!!!”
霍行渊突然暴起,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,猛地冲过去,一把掀翻了林婉的轮椅。
“啊——!”
林婉惨叫一声,摔在地上。
霍行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双目赤红:
“如果不是为了救你,她怎么会死?!”
“如果不是你要喝那杯茶,如果不是你陷害她偷文件,我会把她关起来吗?!”
“林婉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!”
“我以前包庇你,是因为我觉得亏欠你。但是现在……”
他指着棺材里的“沈南乔”,声音颤抖:
“这笔债,我已经拿她的命还给你了!”
“从此以后,我不欠你了!”
“带着你的人,滚出我的视线!滚!!”
林婉吓跑了,她从来没见过霍行渊这么可怕的样子。
霍行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,靠着棺材闭上了眼睛。
在这三天三夜的煎熬中,他的头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生出了缕缕白发。
在这三天三夜的煎熬中,他的头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生出了缕缕白发。
“南乔……”
他在半梦半醒中呢喃:“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
同一时间,距离北都千里之外的渤海湾,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——“维多利亚号”,正劈波斩浪,行驶在蔚蓝的公海上。
头等舱的房间里,弥漫着淡淡的药香。
“咳咳……”
床上的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,眼睫毛颤了颤。
“醒了?”
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沈南乔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,还有一晃一晃的吊灯。
身体很沉,四肢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酸痛,尤其是心脏的位置,还有一种药物残留后的悸动感。
“这是哪儿?”
她的声音嘶哑微弱。
“船上。”
一张清俊的脸出现在视线里。顾清河摘下听诊器,扶了扶眼镜,眼神里满是如释重负的喜悦:
“南乔,我们出来了。”
“你可以看看窗外。”
沈南乔费力地转过头,透过圆形的舷窗,她看到了一望无际深蓝色的大海。
海浪拍打着船身,卷起雪白的浪花。海鸥在天空中盘旋,发出自由的鸣叫。
她没死,真的逃出来了。
“孩子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。
“放心。”
顾清河递给她一杯温水:
“孩子很好。那个改良药虽然险,但你的求生欲很强,加上抢救及时,胎儿保住了。”
“只是你现在身体很虚弱,需要静养。”
沈南乔接过水喝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,唤醒了身体的机能。
她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死里逃生的庆幸,和终于挣脱枷锁的解脱。
“清河。”
她轻声说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顾清河笑了笑,帮她掖好被角:“你再睡会儿。船还要走三天才能到香港,等到了那边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三天后,“维多利亚号”抵达香港维多利亚港。
沈南乔站在甲板上。
她换了一身崭新的洋装,戴着一顶宽檐遮阳帽,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,露出那张虽然苍白、却充满了生机的脸。
她看着远处繁华的港口,看着那些高楼大厦,看着那个全新的世界。
顾清河站在她身边,手里提着那个装满美金和金条的小皮箱。
“南乔,想好以后叫什么名字了吗?”
顾清河问道:
“沈南乔这个名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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