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乔。”
他抱着她,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粗重:“你知道吗?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结婚。”
“婉婉她变了。”
借着酒劲,霍行渊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:
“以前的婉婉温柔、善良,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。可是这次回来,我觉得她变得很陌生。”
“她变得敏感、多疑,甚至有些刻薄。”
“那天在池塘边,虽然我嘴上说是你推了她,但我心里其实知道,以你的性子,如果你真要推,绝不会只推下去那么简单。”
“还有那份文件……”
霍行渊闭上了眼睛,声音痛苦:
“我知道是她偷的,我知道她在陷害你。”
“但我不能说,我不能拆穿她。”
“她是为了我才受了那么多苦,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我有责任照顾她,包容她。那份名单还没拿到手,我更不能刺激她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混蛋?”
他抬起头看着沈南乔,眼神里满是自嘲:
“明明心里清楚,却还要装糊涂。明明知道委屈了你,却还要逼你低头。”
沈南乔静静地听着,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后背。
原来他都知道。
原来这个男人并不傻,也不瞎。他什么都看在眼里,什么都明白。
但他还是选择了林婉,这才是最伤人的地方。
“少帅。”
沈南乔柔声说道:
“您不混蛋,您是有情有义。”
“您不混蛋,您是有情有义。”
“林姐姐受了那么多苦,变成那样也是正常的。您多担待些,以后日子长了,她会变回来的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
她笑了笑,笑容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:“我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。能给少帅分忧,给林姐姐当个出气筒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“我不委屈。”
“别说了!”
霍行渊猛地捂住她的嘴。
他不爱听她说这些。她越是懂事,越是卑微,他就越觉得心如刀绞。
“南乔,你放心。”
他抓着她的手,眼神坚定得有些偏执:
“过了明天,等婚礼结束了,等我拿到了名单,把r国人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我就带你走。”
“我们去南方,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我给你买个大宅子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我会把欠你的,都补给你。”
沈南乔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有些扭曲的脸,突然觉得很累。
这种虚伪的戏码,她真的演够了。
“好。”
她点了点头,不想再跟他争辩:“我等您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旁边的香炉前。
“少帅累了,早点歇息吧。明天还要早起迎亲呢。”
她拿起一个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粉末,撒进了香炉里。
那不是普通的香料,那是顾清河给她开的安神香,里面加了重剂量的曼陀罗花粉。
有强效的催眠和镇静作用。
“这是什么?”霍行渊闻到了一股异香。
“是顾医生开的安神香。”
沈南乔没有撒谎,她转过身,笑得坦荡:“他说我最近心神不宁,点这个能睡个好觉。少帅也闻闻,很舒服的。”
霍行渊没有怀疑,他对沈南乔已经没有了防备。
而且这股香味确实很好闻,那是冷梅香混合着一种草木的清香,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。
困意袭来,那是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。
“嗯……是挺香的。”
霍行渊打了个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。
他不想走。
他想在这个温柔乡里,在这个满是红色的“婚房”里,醉死过去。
“南乔,陪我睡会儿……”
他拉着沈南乔的手,倒在床上。
沈南乔顺从地躺在他身边,侧身看着他。
霍行渊的呼吸很快变得沉重起来。
一分钟,两分钟。
五分钟后,他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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