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,竟然觉得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。
“来,喝粥吧。”
沈南乔从他怀里退出来,拉着他坐下:
“尝尝,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味道。”
霍行渊坐下,喝了一口粥。
酸、鲜、烫,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暖洋洋的。
“好喝。”
他看着沈南乔,眼底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。
沈南乔坐在他对面,也端起一碗粥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一口粥咽下去都像在吞针,胃里的翻江倒海一直没有停过。
那股鸡汤的油腻味,哪怕被酸笋压住了大半,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。
“呕……”
终于在喝到第三口的时候,沈南乔没忍住,她猛地捂住嘴,发出一声干呕。
霍行渊拿着勺子的手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放下碗,紧张地看着她:“身体不舒服?”
沈南乔的心脏猛地一缩,不能让他看出来!绝对不能让他联想到怀孕!
她迅速调整呼吸,强压下那股呕吐的欲望,露出一个虚弱的苦笑:
“没事……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胃部,眉头微皱:“就是这几天吃坏了肚子,胃里有点反酸。”
“再加上顾医生开的那些药,劲儿太大了,喝完总是想吐。”
“再加上顾医生开的那些药,劲儿太大了,喝完总是想吐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霍行渊,眼神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:
“都怪少帅。”
“那天把我的药碗打翻了,害我少喝了一顿,这胃病就犯了。”
“娇气。”
霍行渊虽然嘴上说着,但手却伸过来,隔着衣服轻轻帮她揉着胃部:
“以后让人把药膳做得清淡点,回头我让顾清河再给你开个养胃的方子。”
提到顾清河,沈南乔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赶紧拒绝:“顾医生忙,别麻烦他了。我自己养养就好。”
要是让顾清河来把脉,虽然他是盟友,但万一霍行渊也在场,看出什么端倪怎么办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霍行渊见她这么排斥顾清河,心里反而更高兴。
“快吃吧。”
他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酸笋:“多吃点酸的,压一压。”
沈南乔看着那碗粥,强忍着恶心,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。
吃完饭,霍行渊并没有急着走。
他这几天实在太累了,在大帅府那个充满火药味和消毒水味的地方,他一刻也放松不下来。
反而在沈南乔这里,在这个简陋的偏房里,他找到了久违的惬意。
他靠在床头,看着沈南乔收拾碗筷。
“南乔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沈南乔回过头。
“三天后,就是大婚了。”
霍行渊的声音有些沉闷,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背影,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。
沈南乔的手顿了一下,但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继续擦拭着桌子:
“我知道。”
“恭喜少帅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霍行渊问。
“生气有用吗?”
沈南乔转过身,走到床边坐下。她看着霍行渊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:
“姐姐是正室,我是外室。这是命,我认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脸上突然露出了几分小女人的娇态和攀比心:
“虽然我认命,但我也不想输得太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霍行渊挑眉。
“少帅您看。”
沈南乔伸出手,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和脖子:
“我现在浑身上下,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。”
“那天我把东西都当了,换了钱。现在身上穷得叮当响。”
她凑过去,拉住霍行渊的袖子,摇了摇:“听说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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