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药还在,只要希望还在,这点屈辱算什么?
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。
“看着我!”
霍行渊察觉到她的走神,他松开她的唇,双手捧着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:
“你在想谁?嗯?”
“是不是在想那个医生?是不是在想他比我温柔?比我体贴?”
沈南乔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、几近疯魔的眼睛。
她突然不想隐瞒。
既然他认定她有奸情,既然他这么在意那个顾清河。
那她就利用这一点。
只要让他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、不可救药的荡妇,或许他对她的看管就会松懈,甚至会更加厌恶她,从而把她赶走。
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?
“是。”
沈南乔迎着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我在想他。”
“那个顾医生,确实比少帅温柔多了。”
“他会扶着我,会问我疼不疼,会帮我整理衣服。他看我的眼神是干净的,是把我看作一个‘人’,而不是一个‘玩意儿’。”
她每说一个字,霍行渊的脸色就阴沉一分。
“霍行渊。”
她轻声问道,语气里满是悲哀:
“你除了会强迫我,会拿枪指着我,会把我关起来……你还会什么?”
“你除了会强迫我,会拿枪指着我,会把我关起来……你还会什么?”
“你懂得什么叫尊重吗?”
“你懂得什么叫爱吗?”
霍行渊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,彻底断了。
尊重?爱?
他给了她那么多,给了她钱,给了她枪,甚至给了她书房的钥匙!他为了她跟父亲顶嘴,为了她打了赵心怡!
这难道不是爱?
在她眼里,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小白脸,竟然比他还重要?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
霍行渊怒极反笑,笑声森寒:
“既然你觉得他把你当人看,觉得我只会强迫你。”
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强迫!”
他猛地扯掉自己的皮带,金属扣撞击的声音,像是死神的宣判。
“沈南乔,你给我记住了。”
他压了下来,带着毁灭一切的怒火:
“这辈子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这一夜对于沈南乔来说,漫长而黑暗。
没有前戏,没有温存,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和惩罚。
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,一遍遍地索取,一遍遍地确认她的存在。
他在她身上留下无数个青紫的痕迹,仿佛要给这具身体打上永远洗不掉的烙印。
沈南乔一直睁着眼睛,她看着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,又看着它重新露出来。
身体很疼,尤其是腿上的伤口,似乎又裂开了,粘稠的液体顺着纱布渗出来。
但她一声没吭,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,任由他摆布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霍行渊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喘着粗气,从她身上翻身下来,躺在一旁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,混合着血腥气和汗水味。
霍行渊闭着眼睛,平复着呼吸。
疯狂的嫉妒和怒火,在发泄过后逐渐冷却下来,剩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后悔。
他睁开眼,侧过头,借着月光,他看到身边的沈南乔。
她蜷缩在床角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,身上满是青紫的淤痕,那是他刚才留下的杰作。
那件被撕碎的衣服挂在床边,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。
她的腿上,纱布已经被血染红。
霍行渊的心脏,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干了什么?
他明明是想去医院看她,想去关心她的伤势。
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?为什么他又一次伤害了她?
他伸出手,想要去触碰她的肩膀。
“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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