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吃,但她必须吃。只有保持体力,才能等到那个“死而复生”的机会。
深夜,地窖里的气温降到了极点。
沈南乔裹着那床薄被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哐当——”
突然,铁门上的锁链被人打开。不是送饭的小窗,而是那扇沉重的大铁门。
光线涌入,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合着烈酒的气息,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。
沈南乔没有动,她依然背对着门口,蜷缩在角落里,仿佛睡着了一样。
霍行渊走了进来,他的皮靴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看着缩成一团的沈南乔。
几天不见,她瘦了一大圈,那件粗布衣服穿在她身上,显得空荡荡。头发凌乱,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霍行渊的心脏,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喝了酒,借着酒劲才敢来到这里。
白天,他陪着林婉,看着曾经深爱的女人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讨好,他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尤其是晚上躺在床上,怀里没有那个温暖的身躯,鼻尖闻不到那股冷梅香,他根本睡不着。
“南乔。”
他走到床边蹲下身,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头发。
沈南乔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她睁开眼,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狐狸眼,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,冷冷地看着他。
她睁开眼,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狐狸眼,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别碰我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极度的厌恶。
霍行渊的手停在了半空,他看着她眼里的嫌弃,心里的烦躁和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“我是你男人!”
他低吼一声,强行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:“我碰你一下怎么了?!”
“男人?”
沈南乔被他按在冷硬的床板上,没有挣扎,只是冷笑:
“把我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,让我吃馊饭,睡冷炕,还要给我定个‘通敌’的罪名。”
“这是男人该做的事吗?”
“这是畜生做的事。”
“你——!!”
霍行渊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他。
如果是别人,早就被他拔枪毙了。
可是看着沈南乔那张苍白的小脸,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“我是为了保护你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解释,试图让自己那卑劣的行径看起来合理一些:
“婉婉她看到那份文件很激动,她受了刺激。如果我不把你关起来,她背后的r国人就会盯着你不放!”
“把你关在这儿,虽然苦了点,但至少你是安全的!”
“我已经查到那个内鬼,很快就能给你洗清冤屈。到时候……”
“到时候?”
沈南乔打断了他,眼神里满是嘲讽:
“到时候,少帅是打算把我放出去,继续给您的婉婉当丫鬟?还是给我一笔钱,让我滚得远远的?”
霍行渊语塞,他确实没想好。
他既不想放她走,又不能给她名分。这种优柔寡断,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。
“南乔。”
霍行渊软了下来,声音里带了一丝恳求:
“别闹了,好不好?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等这件事过了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对翡翠手镯,水头极好,碧绿通透。
“这是我特意让人从云南找来的。”
他想把手镯套在她的手上:“你戴着肯定好看。”
沈南乔看着那对镯子,只觉得讽刺。
以前他送红宝石,是因为那是林婉喜欢的。现在送翡翠,大概是因为觉得她受了委屈,想用钱来买个心安。
“啪!”
沈南乔猛地一挥手,将那个盒子打翻在地。
“当啷——”
脆响声在寂静的地窖里回荡,那对价值连城的翡翠手镯摔在青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