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做过?”
霍行渊抓起那封文件,狠狠地甩在她身上。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“那这是什么?!”
霍行渊怒吼道:“这是在你的枕头里搜出来的!人赃并获!你还敢狡辩?!”
“沈南乔,我自问待你不薄。你要钱,我给钱,你要权,我给你看账本。可你呢?竟然敢偷我的布防图?你想拿去给谁?给r国人吗?!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,眼神就像在看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沈南乔任由文件砸在身上,掉在脚边。
她没有去捡,只是看着霍行渊,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看似焦急,实则眼底藏着笑意的林婉。
“少帅。”
沈南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:“您觉得,我有那么蠢吗?”
“什么?”霍行渊一愣。
“如果我是间谍,如果我偷了这么重要的文件,我会把它藏在枕头里,等着让人来搜吗?”
沈南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我是傻子吗?还是少帅觉得,能帮您破译r国密电的人,智商只有三岁?”
“这……”
霍行渊皱了皱眉。
“妹妹,你别狡辩了。”
林婉突然插话,她站起身走到霍行渊身边,柔声说道:
“也许你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?又或者是你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”
她看着沈南乔,一脸的痛心疾首:
“妹妹,你要是恨我,可以冲着我来。为什么要拿行渊的军务开玩笑?这可是关系到千万人生死的大事啊!”
“妹妹,你要是恨我,可以冲着我来。为什么要拿行渊的军务开玩笑?这可是关系到千万人生死的大事啊!”
“你若是真的缺钱,或者想要什么,你跟我说啊。为什么要走这条绝路?”
霍行渊的眼神再次动摇。
沈南乔恨林婉,也恨他。因爱生恨,做出这种疯狂的事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沈南乔。”
霍行渊看着她,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: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如果没有,我就只能按照军法处置。”
军法处置,那就是枪决。
沈南乔看着这个男人,他曾经把那把勃朗宁手枪交到她手里,说“出了事我担着”。
现在,他要用军法杀了她。
“我有话说。”
沈南乔深吸一口气,她不能死在这里,至少不能背着“汉奸”的骂名死。
她上前一步,无视刀疤脸的阻拦,指着地上那个信封,眼神锐利如刀:
“少帅,麻烦您仔细看看那个信封上的火漆印。”
霍行渊皱眉,示意陈大山捡起来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颜色,还有纹路。”
沈南乔的声音清晰而笃定:
“霍家军用的火漆通常是朱砂红,但是这一封颜色偏暗,带了一点紫调。”
霍行渊接过信封仔细看了看,颜色确实有些不对劲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
沈南乔的目光,缓缓移向站在一旁的林婉:
“因为昨天下午,少帅原本的朱砂印泥用完了,让福伯去库房领新的。但库房的钥匙当时在林小姐手里。”
“林小姐说,她那里正好有一盒西洋进贡的‘紫金红’印泥,就拿来给您用了。”
“这件事,福伯知道,陈副官也知道。”
她看着林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:
“姐姐,我没说错吧?”
林婉的脸色瞬间白了,她没想到沈南乔竟然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婉有些慌乱,“我是给过行渊印泥,但这能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这份文件是昨天下午才封口的。”
沈南乔步步紧逼:
“而昨天下午从两点到晚上十点,我一直待在偏房里,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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