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南乔,别忘了你的身份!”
霍行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变得森寒无比: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你只是个替身,是个挡枪的靶子!我对你好,是因为你像她!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?!”
“让你搬去别苑,是给你留了体面。你要是再敢胡闹……”
他逼近一步,捏住她的下巴,声音如同地狱里的恶鬼:
“我就把你关进地牢里,让你永远也见不到太阳!”
沈南乔被迫仰着头,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沈南乔像是被吓到了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眼神却变得绝望而死寂:
“我搬……”
“我搬就是了……”
“只要少帅不生气……我这就滚……”
她松开了手,像是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,垂下了头。
霍行渊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的烦躁感更甚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扔在地上。
“这是十万大洋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冷漠:
“去了别苑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只要你安分守己,别出现在婉婉面前,我霍行渊不会亏待你。”
一张薄薄的纸片,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,那是买断费,也是封口费。
沈南乔看着那张支票,没有去捡。只是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卧室。
霍行渊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霍行渊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大山!”
他对楼下喊道:
“派人看着她收拾东西。除了必要的衣物,其他的都不许带走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昂贵的首饰和古董:“那些我送她的东西,都留下。那是婉婉喜欢的样式,留着给婉婉看。”
卧室内,沈南乔关上了门。
门外的喧嚣被隔绝,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她脸上的泪水,在一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。
她走到镜子前,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
她对自己低声说道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如果不闹不哭,不表现出不甘心,霍行渊反而会怀疑。
只有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歇斯底里,才能让他觉得她是在乎他,离不开他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
沈南乔蹲下身,从床底下拉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皮箱。
她打开箱子。
那把勃朗宁手枪,那个藏着钻石的兔子布偶,还有那张船票预订名片,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这是她的全部身家,也是她的未来。
她站起身,打开衣柜。
里面挂满了霍行渊送她的旗袍,月白、淡青、紫罗兰……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但她一件都没拿。
她只拿了几件自己刚来时穿的旧衣服,还有那件最保暖、没有任何标记的羊毛大衣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那个装满了珠宝的首饰盒。
红宝石项链、鸽子蛋钻戒,还有霍行渊送她的各种小玩意儿。
霍行渊不是说都要留下吗?
那就留下吧。
反正最值钱的钻石已经被她拆下来缝进兔子肚子里,剩下的这些大家伙,带着也是累赘,还会成为被追踪的线索。
希望那位林小姐戴着这些被“替身”戴过的首饰时,心里不会有膈应。
“咚、咚。”
门被敲响了。
“沈小姐,车准备好了。”
陈大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愧疚和无奈:“您收拾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沈南乔合上箱子,提在手里。她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住了三个月的房间。
这里有过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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