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有些哑:
“够让那些男人嫉妒死我了。”
……
车队驶出了听雪楼,汇入朱雀大街那如同长龙般的车流中。
大帅府坐落在北都的最中心,是一座前清王府改建的宏伟建筑。
还没到门口,沈南乔就已经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权势与奢靡。
整条街都被戒严了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穿着崭新军装的卫兵背着枪,神情肃穆地维持着秩序。
一辆辆黑色的轿车、军用吉普,甚至还有老式的马车,排着队缓缓驶入那扇朱红色的铜钉大门。
“少帅到——!”
随着副官的一声高喝,门口的卫兵齐刷刷地立正敬礼,枪托砸地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霍行渊的车直接开进了二门,停在正厅前的汉白玉台阶下。
车门打开,霍行渊率先下车。他整理了一下军装,然后绅士地回过身,对着车内伸出了一只手。
无数道目光,瞬间聚焦在了那只手上。
所有人都想看看,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,能让这位素来不近女色、或者说视女人如衣服的霍少帅,如此郑重其事地带到大帅的寿宴上来。
一只白皙纤细、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,搭在霍行渊的掌心里,沈南乔下了车。
“嘶——”
周围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吸气声。
灯光下,那个穿着紫罗兰旗袍的女人,美得让人窒息。
她挽着霍行渊的手臂,站在高大的男人身边,不仅没有被他的气场压下去,反而有一种相得益彰的和谐。
霍行渊一身戎装,铁血冷硬。沈南乔一身紫衣,冷艳高贵。两人站在一起,就像是一幅“权势与美人”的绝世画卷。
“那是谁?以前没见过啊?”
“听说是沈家的落魄大小姐,但不是说被卖了吗?”
“天哪,你看她脖子上那串项链,那是缅甸的老坑红宝石吧?少帅竟然这么宠她?”
周围的议论声虽小,却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那些目光里,有男人们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,也有女人们嫉妒得快要喷火的怨毒,还有更多的是带着恶意的探究和鄙夷。
沈南乔挺直了脊背,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。
尤其是那些穿着洋装、端着红酒的太太小姐们,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偷穿了主人衣服的贼,或者是混进了凤凰窝里的野鸡。
她挽着霍行渊的手臂,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怕了?”
霍行渊察觉到她的紧张,侧过头,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不怕。”
沈南乔微微扬起下巴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,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
“有少帅这只大老虎在,狐狸有什么好怕的?”
霍行渊闻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他喜欢她这个比喻。
狐假虎威,只要他在,她就可以在这北都横着走。
“走吧。”
他拍了拍她的手背,带着她一步步走上象征着权力的台阶。
大厅内,金碧辉煌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,照得整个大厅亮如白昼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,熊掌、鱼翅,甚至还有整只的烤乳猪。
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脂粉香、雪茄味,以及令人迷醉的酒精气息。
留声机里播放着悠扬的华尔兹舞曲。
男人们西装革履或身着军装,聚在一起高谈阔论。女人们珠光宝气,三五成群地攀比着首饰和衣服。
这就是北都最顶级的名利场,奢靡、浮华,却又暗流涌动。
霍行渊一进门,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。
“哎呀!行渊来了!”
“少帅!好久不见啊!”
几个身穿军装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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