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到有所不为轩,就看到陆大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师父!大师兄和二师兄回来了!”
岳不群神色一敛,恢复了往日那副威严庄重的模样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片刻后,令狐冲和劳德诺走了进来。
两人显得有些灰头土脸,神情很是沮丧。
“师父,弟子无能。。。”令狐冲直接跪在地上。
劳德诺也是低着头说道:“我们刚到青城派,就被他们的弟子百般刁难戏弄,大师兄为了大局一直忍让,后来余沧海见了我们,对我们连翻羞辱,甚至还对大师兄动了手。。。”
砰!
岳不群一掌拍在桌子上,脸色铁青:“余沧海好歹也是一派掌门,行事竟如此小肚鸡肠,毫无长辈风范!”
姬朝天站在一旁,插了一句话:“师父,余沧海如此羞辱大师兄和二师兄,显然是根本没把我们华山派放在眼里。”
“若是将来有机会遇上,这笔账,定要找他算个清楚。”
听到姬朝天的话,令狐冲有些惭愧地叹了口气:“多谢八师弟。。。不过师父,弟子在青城派逗留期间,还发现了一件怪事。”
“哦?什么怪事?”岳不群问道。
令狐冲回答道:“弟子发现,青城派的弟子们最近都在演练一种身法极其古怪的剑法,听他们说是辟邪剑法。。。”
“弟子还探查到,余沧海似乎是打算对福建的福威镖局林家动手,想要强抢林家的辟邪剑谱!”
此话一出,屋内的气氛顿了一下。
姬朝天默默地观察着岳不群的反应。
如果是在今天之前,岳不群听到这个消息,只怕立刻就会心思百转,琢磨着该如何横插一脚去抢夺辟邪剑谱。
但现在。。。
见识过思过崖山洞里那些失传的精妙剑法,岳不群对于辟邪剑谱的渴望,显然降低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他的表情极其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冷漠。
“福威镖局林家与我华山派素无交情,余沧海要对付林家,那是他们两家的恩怨,与我们何干?”
岳不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地说道:“衡山派的刘正风师弟即将举行金盆洗手大典,邀请了各路正道英雄前去观礼。”
“为师准备过些日子,便带着你们一同前往衡山赴宴,至于福建的事情,无需理会。”
眼见岳不群居然真不打算插手了,姬朝天顿时有些无奈。
岳不群可以不去,但他想去啊!
余沧海和他儿子,还有青城四秀,可全都在他的惩恶清单上躺着呢。
现在独孤九剑已然练成,不出去收割一下,实在是念头不通达。
想到这里,姬朝天上前一步,拱手说道:“师父,弟子觉得,此事我们不应完全置身事外。”
岳不群眉头微皱:“朝天,你有何看法?”
姬朝天条理清晰地分析道:“余沧海此人野心勃勃,又小肚鸡肠,他若是真得到了辟邪剑谱,实力大涨。。。必然会更加猖狂,更不将我华山派放在眼里。”
“而且,青城派这次羞辱了大师兄和二师兄,咱们若是连问都不问一句,江湖同道难免会觉得我们华山派怕了青城派。”
“依弟子之见,不如让弟子和二师兄先行一步,悄悄前往福州,暗中留意福威镖局的动静。”
“若是能破坏余沧海的阴谋,自然最好。。。若是不能,也能摸清青城派现在的实力。”
“等福建的事情有了眉目,我们再转道去衡山,与师父师娘会合,您觉得如何?”
岳不群听完,沉吟了片刻。
他看了看姬朝天,又看了看劳德诺。
对于姬朝天的实力和稳重,岳不群还是放心的,让他去一趟福州,倒也不错。
至于劳德诺。。。岳不群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厌恶,但却并未表露出来。
“也好。”
岳不群点了点头,赞许地看着姬朝天:“朝天,你做事一向沉稳,你就去一趟吧。”
“德诺,这一路上你多配合你八师弟,万事以他为主,切记不可鲁莽行事,明白了吗?”
劳德诺虽然心里有些诧异,但面上还是恭敬地应道: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
劳德诺有些想不明白,八师弟为什么要拉着自己一起去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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