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起床吃过早饭后,沈卫又不见了身影,林书在院子里晒着太阳,盘算着等沈卫的事情处理完,他们从上阳城回去该带些什么给家里人。
院门外传来急匆匆的步伐,林书已经很熟悉这里的人,能跑得这样火急火燎的,应该是鸩。
“林书,”果然鸩着急忙慌地从门外跑进来,举着一封信递给林书,“有你的信。”
“我的?”
林书有些不确定,谁会给自己写信呢,难道是张婶她们?
“对啊,我刚去给老大送东西,”鸩把信交到林书手里,在桌上的茶杯里给自己倒了杯水,自顾自地喝完后,又接着说,“老大说里面有一封你的信。”
林书看着信封上写着自己的名字,不等鸩说完,他已经拆开了信封,取出里面仅有的一张信纸。
打开信纸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信纸中央,只有简短几个大字,“家中一切安好,勿念。”
旁边落款人写着方屿,但围着这句话还有许多歪歪扭扭的字,有问林书什么时候回去的,也有说想念林书的,还有絮絮叨叨讲自己现在生活的。
字迹都不相同,没有落款,但林书知道肯定是暗焰他们,林书看完那些乱七八糟、互不搭边的内容,也算是拼凑出来这封信的来源。
方屿他们在边关军营里,等沈卫吩咐的间隙,有派人去家里帮忙照看,担心林书在上阳城会想张婶她们,才借着给沈卫送东西寄了封信给林书。
原本方屿已经一句话说清楚了家中情况,暗焰又有话想说,带头在信纸上胡写乱画,其他人见到也都见者有份,一人添了几笔,所以最后一封简单的家书,变成了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样子。
林书看着这些字就能想到写信时的画面,嘴角不自觉地抬了起来,鸩在一旁见他这副表情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写的什么?谁寄的?”
鸩出于尊重,自然不会偷看信的内容,但什么事能让林书这么开心,鸩就非常好奇了。
林书也不忸怩,把信递给鸩,“是暗焰他们寄来的,这乱七八糟的字,我还以为他们把废纸寄给我了。”
鸩接过信仔细看了看,也笑出声,“字真丑啊,他们几个怎么好意思写字的,也就中间这一行字能看。”
“还好吧,”林书知道暗焰他们拿自己当朋友,心里像是被太阳晒着般暖洋洋的,“我能给他们回信吗?”
“当然可以啊,”鸩还在研究信上的字,边研究边吐槽,“这句一看就是暗焰那小子写的,一天天脑子里只有吃。”
林书满眼笑意,看着鸩指的那句话,还真是暗焰写的,歪扭七八的字,占了一大片位置,挤得其他人都只能插空写。
“林书,快去催催老大,让他快点带你回来,我想吃你做的炖排骨,军营的饭太难吃了。”
鸩在认认真真挨个辨认字迹,挨个批判,除了方屿他没吐槽,其他人都被他说了一遍,林书拿出纸笔,边听他说,边想着要写些什么,出神地盯着空白信纸,良久后又开口问鸩。
“如果事情结束了,你会去做什么?”
鸩的心还在信纸上,一时没反应过来林书的问题,抬头看了眼林书后,才思考着回答起来。
“我吗?反正不做暗卫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可你们这么多年应该早就习惯了吧,会不会不适应普通人的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