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嘛,”男人几乎没跟林书提过要求,现在他说这些话,林书便有些犹豫,“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没什么好看的,就是个又旧又小的屋子。”
“走嘛,反正也没事做。”
“那去你家呗,我也没去过你家。”
“哎呀,”男人停顿了下,“这不是离你家近嘛,下次再去我家。”
林书搞不懂,男人为什么非要去他家,再说那也不算是他家,准确来说是他借住在傅永康家。
可男人再三请求,已经很多次了,林书无奈,只好打电话给傅永康,问他可不可以带朋友去家里坐坐。
傅永康很开心他交到朋友,让他随意,还说他这几天都不回家。
经过同意,林书便把人带回家,只是坐了一会,男人就说有事匆匆离开了,之后好几天没联系林书。
起初林书也不在意,可事情总是发生得很突然,那天之后没过几天,林书就接到傅永康的电话,电话里他一直在说对不起,林书很着急,问他怎么了,他也不说。
林书觉得他也许是病情又加重了,还想着等自己再攒攒钱,就可以送他去最好的医院看病。
接完电话的第二天,傅永康回到家里,一进门就让林书赶紧走,他把属于林书的东西全都装进行李箱,扔出门外。
林书一脸懵地站在门口,看着门被锁上,不管他怎么敲门,傅永康都不理他。
一直到晚上天黑,门都没有打开,林书知道,在这儿站着也没用,想着第二天还要上班,他去楼下的小宾馆开了间房睡觉。
可第二天大清早,外面就吵吵闹闹,挤满了人,林书看着警戒线围起来的地方,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等他挤到人群前面,恰好看见傅永康被抓起来,押送到警车上。
他想冲上去问清楚情况,可他看见傅永康在对他摇头,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,他脑子里的所有事情一股脑地冲上来,嗡嗡作响。
林书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,一声,两声,三声,直到电子音响起,电话被挂断。
不对劲,他知道一定有哪里不对劲。
他跑到公司大楼,却不是为了上班,直直跑到男人的公司里,可那里空无一人。
林书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,他回到傅永康的住处,偷偷潜进去,想找到些线索,可是这里早就被警察翻过一遍,他什么都没找到。
回到宾馆,林书呆愣愣地坐在床边,傅永康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对他好的人,现在连他也出事了。
林书木木地不知道该做什么,他打开行李箱,全部翻出来又重新装回去,好像得找些什么事做,才不至于让他太难受。
这是什么?
林书第三遍翻出东西的时候,终于清醒了些,看清手里的资料册,才想起来这是傅永康天天在研究的那个。
他颤抖着手打开,终于明白了为何傅永康总是在说对不起。
因为他是爸爸的搭档,他们共同在查的案件好不容易有了眉目,可他却一意孤行,被人发现端倪,那些人全都是各界精英,想处理他们俩非常简单。
林鸿为了保护傅永康,自己承担所有,犯险入狱,傅永康则是离开警局,一直偷偷在查。
林鸿在狱中待了两年,突然重病身亡,傅永康对这案子更加执着起来,这一执着,就是十八年。
林书又往后翻,线索指向几家大公司,傅永康前几天说查到线索,都是真的,在那些资料里,林书看见了男人的信息,陆家大公子吗?
林书脑子里东拼西凑,才算是明白了,自己是被人利用,而他愚蠢地为了那一点点带着迷惑性的温暖,害了唯一还会对自己好的人。
第二天早上,林书辞去工作,重新接手傅永康留下的资料,他到处躲躲藏藏,用傅永康教他的,查到更多更全面的证据。
他在等,等机会到来,公开所有证据,他要让全世界的人,都知道这些人的恶行。
可这还不够,他才刚收到消息,说傅永康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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