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很小,拿在手里不过掌心大小,但却沉甸甸的,冥能感受到它的分量。
“属下不明白。”
“看来你真是在那里呆傻了,这可是父王给我的,说是不管谁拿着这块牌子,都能赦免死罪呢,所有兄弟都没有哦,只有我有这一块。”
冥心中不解,暗自分析着,看来自己的这位主子,应当是个皇子,还是个受宠的皇子,只是不知是哪国的。
“我要组一个队伍,能彻底掌握所有局势的队伍,你来当老大。”
“是。”
冥并不理解他的意思,但很明显眼前的人,有自己的野心,需要自己帮他完成他想做的事。
“你别答应这么快,我得先看看你的能力,”那人拿出几张纸,“这里的人,你需要全部处理掉,没有任何信息,只有人名,一个月。”
冥接过那几张纸,三张纸写的满满当当,估计得有上百人,一个月解决没有任何信息的上百人,就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做得到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,但这强度,肯定完成不了,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面前的人。
那人却开口大笑道,“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是呢,那我可真的要把你送回去重造了。”
“属下无能。”
“我又没说让你自己处理,等回到上阳城,我为你选了数十人,剩下的你以后自己慢慢选,我说过我要的是一个队伍,这是你们的第一个任务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很快就到了上阳城,在那人挑选的队伍里,冥见到了三个熟悉的人,他们当初一起组队坚持着走出山林,冥醒后再没见过他们,可现在夜、鸩、影三人,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但他们和自己一样面无表情,几人丝毫不像是相互认识的样子,就连性格最开朗的鸩,也是一脸冷漠,低着头等待冥的吩咐。
冥的心底最深处,有个声音在庆幸他们还活着,甚至想问问他们发生了什么,也想问净还活着吗?
可他早就变了,七年的非人折磨,已经在他心里烙上了印记,感情这种没有用的东西,只会害人害己,他们不是朋友,甚至连搭档都算不上。
那天之后,沈卫的命就不再属于他自己,每一次任务都是一场赌博,赌自己的命究竟有多硬。
他凭借自己的能力,组建了一支暗卫队伍,分成四组,他把自己分进需要完成最难任务的幽组里,从未停歇过。
活着还是死亡,对他来说似乎都没有意义,他顺其自然的活着,等待着顺其自然的死亡,每当他濒死之际,他都会摸一摸自己胸前那块玉佩。
他记得娘说过,等你找到心爱的人就懂了,但那种虚无缥缈的人真的存在吗?
这次两国之战开始前,他们幽组早早选了几人,以真实身份参军,目的是爬上高位,协助退敌。
可敌军来势汹汹,主帅又是无能之辈,退敌未成,反而军中多位将领叛敌,情势危急时,幽组又被分配到新的任务,暗杀敌军将领,取其首级,悬挂至阵前,用以振奋军心。
沈卫此时正在军中,立刻整合所有军中的自己人,连同幽组其余人,想要夜袭敌军,暗杀敌将。
事情并不如他所想的顺利,他们被人出卖,身陷险境,幽组全军覆没,他只能孤身涉险,砍下敌将首级,但也无法再逃出去。
是幽组的所有人,拼死救了自己,他就那样眼睁睁看着那些曾经的伙伴,一个又一个在自己面前倒下。
有的为自己挡箭,有的被敌人虐杀,鲜血染红了战场,也染红了他的双眼。
他们明明可以自己走的,少一个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“好了,不想了。”
林书抱住沈卫,从他开始给自己讲,情绪就越来越低落,他怎么会不明白沈卫的心情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