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怎么处理,”林书看向地上抱头哀嚎的小混混们,“不会有事吧?”
刚刚杨晓芬扶自己儿子没扶起来,林书在想沈卫是不是下手太重,伤他们的要害了?
“没事,让他们缓一会,自己能起来。”
能自己起来就好,看来沈卫还是心软,没下死手。
“干娘、嫂子,既然没事,咱进屋去吧,在这站着也没什么可做的,等会儿她要是还来,咱再出来呗。”
张婶她们也觉得是这个理,站在院门口看别人哀嚎,也没什么意思,几人进到院里,把门关上,隔绝外面吵闹的声音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沈卫回来得晚,还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,怎么会有人来家里闹事?
“刚才跑掉的那人,是大舅母,”玉花嫂开口解释,“中午那会儿就来了,说是来看看娘。”
“看什么看,她哪有那么好心,”张婶提起杨晓芬就生气,亏得自己还和和气气招待她,“她是来要凉皮配方的。”
这事林书也不知道,他回来也还没来得及了解更多情况,事情就发展成现在这样。
“凉皮配方?”林书震惊于那女人的厚脸皮,一边骂自己,一边还在觊觎自己的东西呢。
“什么凉皮配方?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张叔和张山拎着农具走进院子,就看见几人整整齐齐地围坐在院子里,“外面那些人是咋回事?”
他俩从院门外进来,自然是看见了外面鬼哭狼嚎的那些人。
“他们来找事,被沈卫揍趴下了。”玉花嫂简单地总结,语气里还带着些愉快。
“我看张大武也在呢,”张山感到奇怪,自己和张大武已经许多年没说过话了,“他带头来惹事?”
“不是他,是他娘,”张婶叹了口气,“刚好你俩回来,一起说,我也不用再多讲几遍。”
两人听张婶这样说,也不着急去忙其他活,跟他们几人一样,搬了凳子围坐在一起。
玉花嫂已经听过一遍,便带着小石头,去把井里冰着的瓜取来,切成小块,大家边吃瓜边唠着家常。
其实主要是张婶在说,她绘声绘色地讲着今天的事。
早上她原本是计划好和玉花嫂去菜地,把那些再不摘就熟过头的菜全收拾好,再选些品相好的,去镇上卖了,也能换些钱,填补家用。
谁知她俩摘完菜准备去镇上前,杨晓芬来到家里,说是许久没见,来看看张婶。
张婶这边的亲戚不多,除了大哥一家,也就只剩个亲姐姐,姐姐嫁得远,许久也见不上一面,所以杨晓芬来,张婶原本还是有些开心的。
虽然以前发生过那些事,但也过去好多年了,自家孩子已经成亲生了娃,再计较那么多也没意思。
张婶还特意拿了存放在柜子里的瓜子花生出来,想着自己大嫂来了,两个人可得好好聊聊。
玉花嫂见张婶开心,便寻思自己去镇上把菜卖了,再买些能招待客人的东西回来,她和张婶说了一声,就带着小石头走了。
杨晓芬先是和张婶唠唠家常,也没表现出什么不对劲,直到她说,“还是你命好,嫁的人踏实本分,生的儿子也老实,不像我。”
张婶是知道张大武那德行的,也没打算反驳,“我大哥也挺好,对你也好,也就是大武不争气些,你多劝劝,让他踏踏实实找个活干也行啊。”
杨晓芬听见这话,就立马接上,“是啊,我也想着给他找个活干呢,他最近性子本分多了,我寻思着赶紧找些事给他做。”
“对啊,那不挺好,只要他别到处惹事,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。”
“哎,”杨晓芬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你是不知道,他之前有多混账,我家到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债没还完呢?”
张婶听她这么说,就立刻警醒起来,心想她该不会是要来借钱吧?
若是借钱给自己大哥,张婶是愿意的,但要让张婶借钱给张大武那个混账,张婶宁愿把钱都撒到路上,让别人捡了去。
“是吗?我家也差不多,现在日子难啊,谁家不欠点钱能过下去啊。”
“秋凤啊,”杨晓芬看出张婶的戒备,立马笑着解释,“大家日子都不好过,我能不知道?我又不是来跟你借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