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那名队员的烧退了。
除了身体非常地虚弱,需要长时间地调养以外。
并没有什么后遗症留下。
“王医生,你是去拉萨吗?”
王鹏整理着行装问道。
前天上山就是最后一次训练,没有想到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小型雪崩。
“是地,我是来旅游的,可能三四天以后离开这里。”
王晓斌点头道。
“那咱们一起回拉萨好了,我们有大客车,路上还能聊聊天。”
王鹏笑道。
“好啊!我正发愁去那里坐车呢!”
王晓斌欣然应允。
毕竟这个小医院是为了登山队服务的,建造的比较偏僻。
想要在这里找到回拉萨的车还是相当困难的。
聊天只是说说而已。
昨天晚上,众人为了护理两个死里逃生的队友,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睛。
忙前忙后的折腾了一宿
一上车,脑袋往车上的椅子背一靠,直接就睡了过去。
大客车在沙石路上颠簸,更像是母亲的摇篮一样。
除了司机非常清醒,其余的所有人都鼾声大作,仿佛欠了几辈子的觉一样。
众人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,拉萨已经进入了晚上,
灯火辉煌的布达拉宫,在夜里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帅老哥,我回来了,雪莲花也采回来了。”
王晓斌下车第一件事情,就是先去了基角的藏式饭店。
将这个好消息,告诉给这位把自己当成兄弟一样的胖子。
“回来就好,哈哈!我就知道晓斌兄弟你行的,这才第三天你就回来了,你已经破了记录了啊!”
基角非常高兴的对王晓斌道。
原来以前这个勇者的测试并不是像现在这么简单。
因为没有交通工具,所以测试者需要徒步或者是骑马前去喜马拉雅山的山脚。
然后又没有向导指引方向。
经常是在山中转上几圈,运气好的也需要至少两个星期的时间。
时间长的,那就是有去无回了。
“哦!对了,帅老哥,这个是您的匕首,我带回来了,这个是我采来的雪莲花,这个是您的书。”
王晓斌将基角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基角的面前。
这就算是完璧归赵了。
“好样的,走,咱们现在就去把东西交了,然后你想要什么时候过来学都可以。”
基角是个急性子。
看到王晓斌拿出的雪莲花,马上一把拿了起来,然后拉着王晓斌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