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催眠只能引起一时地性亢奋,不能持久地。你真当我不懂啊?”
鲍尔郁闷道。
难道王晓斌当他不懂什么是催眠吗?
“其实药效非常简单,就是母猪变貂蝉。”
王晓斌说出了实话。
“母猪变貂蝉?那还不是春药?”
鲍尔听了王晓斌的话彻底愣住了,然后大声地问道、
这个王晓斌难道在侮辱自己的智慧吗?
“应该说是长时间,高持久的强烈春药。”
王晓斌郑重宣布道。
第二天,王晓斌正在给一个病人搭脉,小道尔走进了王晓斌的办公室。
“哟!现在都几点了,你才来上班?对哦!我不是给你放假了吗?”
“你不在家陪陪老婆,跑这里来干什么?检查我是否替你上班啊?”
王晓斌看了看表。
上午十点半,都快要到下班时间了。
看到小道尔没有说话,王晓斌对病人说道。
“做一个功能检查,你的肝部有点病变,不过不用担心,只是早期而已,注意休息。不要过度操劳。”
病人感谢了王晓斌,走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?垂头丧气地,没有睡醒吗?”
王晓斌装作非常奇怪的看着小道尔道。
其实王晓斌早就知道,小道尔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出现。
“王,你小子骗我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?”
小道尔在病人走了以后关上了房门。
因为中医搭脉需要一种非常安静的环境。
所以,王晓斌的办公室或者说是诊断室是特殊隔音的。
不怕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也不怕声音从里面传出去。
在关上房门后,小道尔冲到了王晓斌面前大声咆哮。
“几次?”
王晓斌并没有直接回答小道尔的话。
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小道尔,莫名其妙地问小道尔道。
“你……”
小道尔气得不行,可是话刚一出口就被王晓斌打断了。
“几次?”
王晓斌舒服的把自己埋在椅子里面,然后继续问道。
“四次。”
小道尔叹了口气,然后跌回到专门给病人坐的椅子上。
“还用吗?我这里还有几丸。”
王晓斌笑着问道。
“不……不需要了……”
小道尔听了王晓斌的话,连连摆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