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凯瑟琳今天身体不太舒服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王医生,不知道明天晚上的酒会您会来吗?”
“我对您的理论非常感兴趣……那好,明天晚上见。”
过了一会,鲍尔搂着面容有些憔悴的凯瑟琳走了回来。
在得到王晓斌肯定答复后,搂着凯瑟琳离开了。
“咦?王,你刚才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啊?”
小道尔奇怪的看着王晓斌的右手问道。
刚才王晓斌的右手随意的摆动了一下。
这种小动作竟然被小道尔发现了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用柳树虫的毛提炼出来的痒粉而已,用酒精擦一下就失去效用了。”
王晓斌很是随意的回答道。
“这么简单?”
小道尔奇怪的问道。
他对王晓斌可是相当的熟悉的。
这个王晓斌要是整人,那绝对不会只是表面上弄一下而已。
不整的别人哭着叫妈,是绝对不会停止的。
“是啊!难道痒粉还有什么更厉害的用处吗?我只是撒在了她比较尴尬的地方而已。”
王晓斌笑着对小道尔说道。
“哈哈!我真的很想看看她尴尬的样子。”
小道尔捶了王晓斌胸膛一拳,笑道。
“有你看的啊!这次我决定。等到回国地时侯直接把鲍尔也带回去。”
王晓斌正色道。
“晕哦!那是不可能的啊!我可是非常熟悉鲍尔这个人的,他属于死心眼。”
“认准的事情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的。”
小道尔小声的叫道。
“那等着瞧好了,让你不只是凯瑟琳会整人,我王晓斌整人地功夫也是相当不错的。”
王晓斌看着凯瑟琳离去地背影,冷笑道。
和王晓斌作对,终归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这次凯瑟琳算是为以前亏欠王晓斌的情,偿还了一些利息。
从上了车开始。凯瑟琳就感觉自己的屁股非常的痒。
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关系,在汽车椅子上蹭了两下就可以了。
没有想到,这不蹭还好。
一蹭之下,整个屁股都有种难的痒感。
没有办法之下,凯瑟琳只好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屁股。
用力的挠了起来。
可是,越挠就越痒,越痒还就必须要挠。
结果,这挠来挠去的把屁股就给抓破了。
下车的时侯,鲍尔看到了凯瑟琳白色晚礼服上的鲜血,连忙把凯瑟琳送到了医院。
西医对这方面,根本就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。
不过就是先打止血针,然后询问一些细节而已。
王晓斌的手段如此隐秘,凯瑟琳又怎么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