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药。”王晓斌笑着回答道。
“春药?让人性亢奋的药?这叫什么整人啊?”
小道尔奇怪地看着笑个不停的王晓斌道。
“你不知道有一种说法叫做药性挥发。或者叫药性延迟吗?”
王晓斌止住笑,问小道尔道。
“当然知道了,就像止痛药一样,根据推断疼痛的时间提前服食。”
小道尔理所当然的回答道。
这种问题对医生来说根本就不算是问题。
“我给他们下的药就是延迟性药,延迟效果一直到晚上才开始发挥作用。”
王晓斌笑道。
“天啊!你……你太卑鄙了……”
小道尔叫道,”对了。王,你是怎么把药下到茶中去的?那么多人可是一直盯着你呢!”
小道尔又奇怪的问道。
“就是从指甲中散下去地。你没有看我每次敬茶都是双手拿茶杯,然后高举起来再弯腰递过去的吗?”
王晓斌为小道尔解释道。
原来自从上一次和毒毒进行战斗。
王晓斌意识到,毒能够再出其不意地时候发动进攻,以达到战胜对手的目的。
所以他按照所学的毒方配制了一些药。
不过用处大多是整人或者自保,绝没有能致人于死地的毒药,不过被整的人就惨了。
“可是就算下*药也没有什么用啊!那些老头很多都已经没有什么性能力了。”
小道尔摇头笑道。
“等着瞧吧!明天就有笑话看了。不合作?哼!那就让他们换个人过来和我谈好了。”
王晓斌神秘的笑道。
第二天,国内和国外多家非常有影响力的报纸吗,刊登了那些医院的院长,公然在对外酒店找小姐的事情。
这起事件,直接导致世界十大最有名气的医院之中的六家更换了院长。
并且对外发出了非常恳切的道歉信。
被整的都是不识时务的人。
聪明的,在第二天清早来到了王晓斌的医院,与王晓斌签订了合作协议。
并且在需要的时候提供资金给王晓斌。
那些被整的人声称是王晓斌给他们下了药,因为其中有两个人的年龄已经到了六十多岁。
性能力已经减退到根本不会举旗的地步。
可在当晚他们接受了血液化验后证明,他们的血液中完全不含有任何性亢奋药物成分。
也就是说,他们根本就没有服食过违禁药。
那几家医院新上台的院长,把王晓斌当成了头号敌人。
想要战胜敌人就必须知己知彼,调查是第一位的。
但是调查的结果是,王晓斌这个人品行端正,做事果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