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师傅,弟子可以离开了吗?”
王晓斌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来到神庙已经整整三个月了。
此刻他多想他的任儿,他的乌娜,牵肠挂肚……
“是的,你可以回去了。不过,在你回去之前,你必须得喝下这个,而且还需要发个毒誓才能离开……”
五长老从怀中掏出一个很小的土瓷瓶递给王晓斌,说道。
“啊?师傅,这是什么啊?”
王晓斌拿着土陶瓶不解地问道。
“是毒药,虽然你已经是苗族白巫师圣男了,可你毕竟不是苗人,难保你不残害苗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当然了,作恶多端的黑巫师不在此列。”
五长老解释道。
王晓斌点头表示明白。
拔掉土陶瓶的塞子,仰脖子把瓶子里的粘稠液体倒进了口里,甜甜的液体顺着王晓斌的喉咙滑进了胃里。
王晓斌倒转空瓶抖了两抖,示意已经一喝而光,然后问道。
“师傅,那怎么发誓呢?”
“如果我妄自残害苗人,将打入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晓斌跟着五长老发誓道。
“好了,阿斌,你可以走了。千万要记住,把白巫术发扬光大!”
五长老满意地点头道。
王晓斌匍匐在地上又叩了三个响头。
“谢谢师傅的救命恩情,谢谢师傅的教导,弟子一定将白巫术发扬光大,不负重托……”
站起身来,向神庙反方向的丛林走去。
五长老望着王晓斌离去的背影,眼睛渐渐湿润。
感叹道:“此子必将光大苗疆巫术,是苗人之福啊……”
调转身子,走过神庙,朝其他四个长老走去的丛林深处,缓步而去。
第二天,新的白巫术长老接替了他们的位置。
他们开始进行漫长的等待,等待下一任白巫师圣女的出现。
一路上,王晓斌问了好几个猎人,方才找到了乌鲁族人聚居的部落。
“爷爷。我回来啦。”
王晓斌和乌娜的叉叉房前,王晓斌看到了乌鲁族族长。
也就是乌娜地爷爷乌塔。
“阿斌,你回来了?这么快就学完了?”
乌鲁族族长不敢相信地望着王晓斌。
那么晦涩艰深的白巫术。
他三个月学完了,简直太神奇了。
“是啊。爷爷,长老他说我已经全部学会了。对了,爷爷,任儿和乌娜呢……”
王晓斌笑答道。
“这样啊,那就好,那就好。走,快进去看任儿啊。”
乌鲁族族长眼睛眯成一条缝,连忙让开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