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斌连忙解释了郑爽中毒的过程。
西门洪康和谢正平听后理解陷入了沉思。
众人知道王晓斌医术出神入化。
听两个老人是王晓斌的师傅,自然也不敢出声,唯恐打乱了两人的思绪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后,谢正平和西门洪康对望一眼后,异口同声地叫道:“是苗毒。”
“什么?苗毒?师父,你们不会弄错了吧?苗毒有这么厉害?”
王晓斌曾经翻阅过乌鲁族的典籍,上头可没有说苗人用毒有这么神乎其神啊。
“哼,没见识。中国医学博大精深,从古到今毒药种类枚不胜数。”
“就是单种毒药,都可以按毒性强弱,分为数十小类。若论毒药的歹毒,天下莫过于苗毒了。”
“苗毒中,能让人出现类似症状的毒药至少有四种……”
西门洪康大声呵斥道。
对西门洪康地呵斥王晓斌倒不在意。
他听西门洪康说得头头是道,以为西门洪康对这种毒药了解很深。
连忙高兴地问道:“那就是说大师傅知道怎么解毒了?解药是什么?”
可视线中,西门洪康却摇了摇头道。
“知道是苗毒又有什么用,还是没法子解的,而且苗毒必须用苗法去解。”
“不过放心啦,苗毒的解法并不复杂。”
“有时候甚至一个简单的动作,比如一个大喷嚏就可以解毒了。”
“只是苗毒从不外传。若非苗族的人,可是根本无法接触到这种最为神秘的东西的……”
卡特等人听了半天,也听不明白王晓斌和西门洪康的中文对话。
看到西门洪康频频摇头,心里头焦急起来。
连忙抢着说道:“王医生,能不能给我们翻译一下?”
王晓斌点了点头,可琢磨了半天。
又不知道,如何把苗毒这个神奇而又神秘的东西,解释清楚。
“我师父说地不太好解释,总得来说,这种毒是我国一个少数民族苗族研制的毒药。”
“苗毒中大概有四种毒药可以产生类似症状,至于解法嘛,由于苗毒非外人不传,所以我们不知道解药。”
“但是我师父又说。解法或许并不复杂,或许一个简单的动作,又或许一句话也可以莫名其妙地把毒药解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卡特等人听了个满头雾水。
怎么听起来越来越玄乎了。
难道是在看魔幻电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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