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所有病人的手术全部完成。
最后,卡卡因为还要处理在印度的一些事情。
在要了王晓斌在中国地详细地址和联系电话后,便返回了印度。
王晓斌和小道尔则返回了密斯斯比医院。
道尔离开美国一段时间,医院堆积了一大摊子事情需要处理。
王晓斌则要放松下自己的心绪,于是两人就在王晓斌师父的诊所门前分手。
可还没有清闲两天,联邦探员卡特和撒尔格又找上了门。
“王先生,您好,我们需要您的帮助。”
见面时,卡特开门见山地和正在训导21个捣蛋鬼的王晓斌,说道。
“帮助?哦,有什么事情吗?”
王晓斌问道。
虽然心中很气愤他们,诬陷他和小道尔是同性恋的事情,可毕竟人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,应该是有要事在身。
也就不要多说什么。
“王,上次离析的毒液我们已经分析出来了。”
“不过集合所有专家的意见,我们仍然无法找到破解的方法,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去一趟。”
卡特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毒?”
王晓斌还没有说话。
大师傅西门洪康就叫嚷了起来。
那模样就似乎猫儿闻到了腥味。
“大师傅!?”
王晓斌看着满脸兴奋的西门洪康,心知他这个大师傅的拿手好戏可就是毒药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……”
西门洪康迫不及待地追问道。
“大师傅,您就别问了。走吧,咱们一块去,我想您会对这种慢性毒药感兴趣的。”
王晓斌连忙说道。
他可是对毒药并不是很擅长,而西门洪康可是个玩弄毒药的老祖宗。
“喂,我说小彬子,这么好地事情,你就不叫我,你就连师父都有区分啊,好你个小子啊……”
说话的是谢正平。
这种凑热闹的事情,自然是少不了他。
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一个化学药品实验室中,围坐了众多的专家和安全局高层人物。
一个身穿白色衣褂的科研人员手中拿着一支密封的试管,里头尽是粘稠状透明的液体说道。
“各位先生,经过分析表明这种毒素是植物毒素提纯合成品,毒素的分子排列我们已经勾勒了出来,但是目前没有相应的解毒药物……”
“哇,有得玩了!喂,谁能告诉啊,中毒症状是什么?”
西门洪康兴奋得连连搓手,哇哇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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