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仰大名,您好。”
卡特和撒尔格连忙起身和王晓斌握手。
王晓斌在美国高官权要中声名显赫的,是属于他们这种小官不敢招惹的。
“卡特先生,那个血液样本是我从一个病人身上提炼的。”
“我从事的是中医研究,对西医并不是很熟悉,这才拿到密斯斯比医院化验以便了解毒药成分,希望能找到解药。”
“这不是大事儿,我很纳闷,怎么就危害到美国国家安全了呢?”
王晓斌问道。
“血液标本含有毒素成分异常复杂,并且分子结构非常奇特,属于从未经过的病毒。”
“我们将资料给众多毒化学类专家看过后,他们也无法说清楚,只知道是一种比伊波拉和艾滋病毒,更为霸道厉害的病毒。”
“值得庆幸的是,病毒不会通过空气传染。”
卡特连忙解释道。
“哦,这……”
王晓斌和小道尔都很纳闷。
心想:虽然是很霸道的病毒,但不具备传染性,也就不会造成很大麻烦了。
卡特一看,连忙又接着解释道。
“后来我们进行了二次化验,确认是一种新型提纯型或混合型毒药。”
“我来这里,是想找道尔先生,了解下毒的配置和破解方法。”
“现在看来是王先生带来的,而且恐怕也无法给我们提供解决措施,真是遗憾。”
话语中带有明显的无奈,恐怕不是一般棘手的事。
“我明白了,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协助的,请尽管开口,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们的,我在美国还要呆上好一阵子的。”
王晓斌笑着说道。
“啊?你要呆上一段时间?”
听了王晓斌的话,卡特和撒尔格都没有什么,小道尔不知咋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道。
那模样,似乎是瘟神怎么请都请不走呢?
“喂,小子,我就有那么招人厌吗?你很盼望我早点离开吗?”
王晓斌望着小道尔的表情忍不住揶揄道。
“不,不是那个意思。嘿,我是盼望你别走啊,最好以后都别走了。太好了,王,咱们又可以并肩子一块战斗。”
小道尔连忙起身跑到王晓斌耳旁,猛拍马屁道。
王晓斌的医疗指导模式,一向不遵循常规,寓教于乐,小道尔一直以来受益匪浅。
这番话说得倒是出自肺腑。
“得了吧,我在中国就够忙的了,这趟出来可是要办别的事儿,可没时间跟你整天腻在一块。”
王晓斌挥了挥手,赶跑小道尔这只在耳边嗡嗡不绝的苍蝇。
“真的?不是吧,王,你说你好不容易来美国一趟,就这么丢下你最爱的我不管啊?也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