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是明白了,什么叫日进斗金。
在美国时,虽然收入很高,可那些病人基本上都是开支票的。
那不过是一串数字。
可没有这实打实地看到钞票这么震撼。
“老公,你真的好厉害哦,阿爷都赶不上你哦!”
乌娜兴奋地躺在王晓斌怀里道。
“呵呵,是嘛?那老公这么有本事,晚上怎么奖励你呢?”
王晓斌色笑道。
钱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名气。
今儿个一下子就看了百来个病人。
长此已久下去,恐怕没多久这名气可就出来了。
那时候名利双收之下,任家还拿什么借口来反对?
王晓斌想到了这些,自然是心情大好。
被躺在怀中的乌娜,峰峦这一磨蹭,可谓是火苗当即就点了起来。
“老公,人家羞死了啦!”乌娜羞赧着吃吃笑道。
“哦,我的小宝贝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?呵呵,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哦……”王晓斌袭胸道。
“老公,还没有吃晚饭啊,人家饿了啊。”
乌娜羞赧的在王晓斌怀中躲来躲去,可这肚子也确实是饿了。
咕噜咕噜的直叫唤。
“哎呀,我的小宝贝饿了啊?那老公喂饱你好不好?乌娜,我的小宝贝……”
王晓斌笑道,站起身来抱着乌娜便滚倒在床上。
“老公……”
秋月无边满床头,一度春宵舟子笑,可谓是羡煞了虫子苍蝇无数。
云贵山脉中,某处石洞前。
“你他娘的是个白痴吗?苍天啊,我怎么收了个白痴当衣钵传人啊?黄金冰蚕啊,我真是对不起你啊!”
“你他娘个白痴,天底下最聪明,最善解人意的黄金冰蚕竟然不听你的指挥?”
毒毒老人冲着袁超一阵拳打脚踢后,然后就是一阵哀叹。
很长时间以来,袁超天天都喂食着黄金冰蚕幼虫。
虽然一直都是按着毒毒老人教导的方法,训练黄金冰蚕幼虫。
可就是一点效果也没有。
“师傅,您别踢我啊。我他妈的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啊!?”
袁超双手抱头,护住浑身要害。
哎,这毒毒老人脾气很是暴躁,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的。
要是换着往日,公子哥的袁超自然早把他剁了喂狼了。
眼下贪毒毒老人一身黑巫术,为了前途大计着想。
他可是啥都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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