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方的客人,你休息好了?”
王晓斌才走出自己睡觉的偏房,慈祥的白发老人就跟他招呼道。
“老人家,我叫王晓斌,你叫我晓斌就好了。我休息好了,可我看老人家似乎静神状态不太好,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?”
王晓斌见白发老人双眼血丝满布,猛然想起昨晚那种奇怪的念颂,隐约感觉到老人心事重重。
安详的外表背后,似乎掩藏着无限的忧虑。
“没什么,一点小事情而已,就不麻烦尊贵的客人了。过一会,晚饭就快好了。”
老人眼神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。
似乎被王晓斌一语给勾起了心事,不过转瞬又回复刚才的炯炯有神。
“老人家,我是名医生,兴许能帮得点上忙。”
王晓斌渐渐明白,昨晚的念颂一定是某种特别的鬼神仪式,心想应该是有人病了吧,连忙又自我介绍道。
“哦,你是医生?”
白发老人眼中精光连闪,又是焦急又是兴奋又有几分不信地问道。
“是的。老人家,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我一定竭尽全力以赴。”
王晓斌连忙诚恳地说道。
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
昨夜若非这个苗人村落,恐怕他自己早已沦为云猎豹腹中美食了。
这救命大恩,王晓斌无以为报,心中确信昨晚也鲜花丛中女子一定是病了,因而毛遂自荐。
可他王晓斌几曾想到,苗人尚武更尚医,每三人中便有一人懂得医术。
虽然并不是领先医术,可也能手到病除,很是管用。
苗人素有“千年苗医,万年苗药”之说。
可见苗人尚医历史之悠久。
苗人医药也多见于历史典籍。
如西汉时期的刘向在《说苑辨物》中说:“吾闻古之为医者曰苗父。苗父之为医也,以营为席,以驺为狗,北面而祝,发十耳。诸扶之而来者,举而来者,皆平复如故。”
由此可见一斑。
苗医早期是以部落巫师身份存在,可到了现代,由于跟外界联系多了,原本自身的医术逐渐被西医取代。
只有极其少数的苗医还将巫术和草药用来治病,其他人则基本成为了西医师。
王晓斌望着老人眼中的迷惑,连忙扬了扬手腕的针腕,表明自己是个一个中医师。
白发老人一见,当即是兴奋异常,连忙一把用颤抖的手抓起王晓斌的手,便把他拉进了一间偏房。
这间偏房与王晓斌昨晚睡觉的偏房,面积相仿,大概也就只有六七平米的模样。
散发着女子馥郁的体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