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斌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又落回了原处。
长吁了一口气开始打量起四周来。
这时候,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传入了王晓斌的鼻子。
有种让人想吐的感觉。
王晓斌浑身被捆得严严实实的,又套在一个麻袋里,也就一双眼睛和一个嘴巴露在外头。
由于捆绑王晓斌的并不是绳索,而是透明胶,绕了一圈又一圈的,很难挣脱。
王晓斌挣了半天,也没能挣脱。
怎么办呢?
王晓斌寻思了半天,想起平时用锐器如针、刀尖之类的物体戳一下就可以戳穿。
当即决定用针腕里的针来解决难题。
幸好由于王晓斌双手被圈得严严实实的,虽然车子剧烈的翻滚了许久,这针腕却仍然没有被震落。
可现在王晓斌双手手腕粘在一起,手指根本无法碰到针腕,就更不用说取银针了。
如果天色完全黑了,还不能挣脱这该死的袋子、
恐怕等明天太阳升起来时,他也就跟绿毛狮子一个下场了。
袁超用透明胶在他周身不知道绕了多少圈。
就光看那手腕处呈现出来的浓黄色,恐怕没有十圈,少说也有八圈。
无论王晓斌怎么挣扎,都看不到手腕上的透明胶有任何松动的可能。
“难道天要亡我吗?”
王晓斌打量一眼四周。
只觉得阴森恐怖。
夜风阵阵的,身子不由得哆嗦起来。
一咬牙,从骨子里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。
双手手指合拢,然后握成拳头,然后在手腕处产生一股冲撞力,将透明胶松动一些。
双手手腕被勒出了深深的淤痕。
即便这样,可王晓斌没有停止。
他不停地来回曲拳松拳。
差不多累得快要虚脱时,总算弄开了针腕。
从中掉下一根银针。
月光下银光闪闪的,王晓斌连忙一把操住,长吐了一口气,滚倒在地上。
过了一会,重新积蓄力量的王晓斌,奋力用银针将透明带刺破。
双手一用力,总算把双手给解放了出来。
双手一得到解放后,余下的也就简单了。
银针在手,王晓斌很快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透明胶给刺破,然后全部撕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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