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直来直去的,也全没有个师傅模样。
“大师傅啊,不是啊,肩膀上的筋都缩进去了啊。这肩膀连着脖子的,我可不敢乱动刀子啊。”
王晓斌郁闷万分的小声道。
这筋给缩进了脖子,可不同于手臂了。
一路割下去,接续好了筋脉,恐怕气管就遭殃了。
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那可就不是救人,而就直接成了杀人了。
“小子,是刚被砍断的吗?”
刚才他帮那男子处理伤口,花了近四十五分钟,再加上刚才的事情,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吧。
王晓斌暗下计算了下时间,连忙答道:“是啊,应该不超过一个小时。”
“哦,那好办啊!只要没超出三个时辰都好说,你现在还记得固筋针法吧?”
“啊?大师傅,我连听都没听过啊!”王晓斌想了半天,最终颤抖着说道。
“他娘的混蛋小子,你敢说你竟然没听过?你这意思,就是我没有教过你吗?”
谢正平一把抢过电话,大声咆哮道。
“师傅,我真的没听过啊。”
王晓斌哭丧着脸道。
他眼下子会的针法有截血法、固气法、沛元法。
都炉火纯青的。
至于那固筋针法,可就真的没听过了。
“他娘的,你个混蛋小子,双凤封筋法会不?”
谢正平破口大骂。
看来王晓斌不会固筋针法,可让他在其他两个兄面前丢大脸了。
“啊?双凤封筋法,哦,这个我会啊。可是……”
“他娘的,你小子,双凤封筋法可不就是你大师傅说的固筋针法吗?”
“蠢材,不同的叫法啊。对了,你自个的病人你自个不会选择合适的针法吗?”
“干嘛问我们这些老不死的?打算让我们罩你一辈子吗?你还没出师吗?那要不要回下炉啊?”
谢正平在电话那头开始絮叨着咆哮。
看起来这些日子过得不顺啊,毕竟是又多了21个徒弟,恐怕是累得够呛吧。
“哦,师傅,不,不用了啊,我自个知道了。嗯,师傅,我懂了。”
“师傅啊,你们多保重啊!”
王晓斌连忙唯唯诺诺地说道。
他看谢正平正骂道气爽上,哪敢顶嘴啊。
再说师傅可不是一番好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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