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知道稍有差错,手术就恐怕失败,结果是病人直接死亡。
毕竟在画面上来看呢,整个手术过程也就两秒钟,加上开颅和缝合也就半个小时。
自然是最简单的手术了。
为了替王晓斌保密,洪振邦又不方便把内里实情给说出来。
走出观摩室,任儿直接说要请王晓斌吃中饭,气得卞钧差点哭了,可又无可奈何。
在饭店包厢里,任儿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刚才洪教授叫你去干什么了?”
“手术呗,还能干什么啊?”王晓斌笑道。
“那么简单的手术还用你做?”
任儿奇怪地问道。
身处观摩室中的她,可不知道当时手术室中只有王晓斌和洪振邦两人。
“简单?丫头,我实话说了吧,要是刚才的那手术说出去的话,可是世界一流脑外科手术啊。malignant
glioma(毒素恶性胶质瘤)听说过没有?”王晓斌苦笑。
“啊?毒素恶性胶质瘤?那么就是说……”
由于王晓斌说的是英文术语,任儿起初还没反应过来,等明白过来后,连忙惊声问道。
“还好啦,手术完全成功。呵呵,你老公可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哦!”
在深爱的任儿面前,也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。
何况如此高难度的手术本身就值得参与者自豪。
任儿起身一把坐到王晓斌腿上,狠狠地亲了亲王晓斌。
“我就知道,我老公可是最棒的了!”
“呵呵!”
王晓斌憨笑。
过了会,任儿摸着王晓斌脸上的那道从额头一直拉到嘴角的伤疤,迷惑地问道。
“对了,老公,你为什么不把这道疤弄掉呢?现在的去疤技术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啊。”
“等我洗干净了身上的污垢,我自然就会把这道疤给去掉的……”
王晓斌黯然道。
在大兴安岭中,大师傅西门洪康后来也问过类似问题,可王晓斌也是这样回答的。
那是一场陷害,绝对不能让背后的阴谋制造者逍遥。
唯一能始终记住那段仇恨的,便是这到恐怖的伤疤了。
任儿看着王晓斌沉思的样子,知道他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里。
一下子想到,自己看到王晓斌和凯瑟琳亲吻时的不理智行为。
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老公,我相信你,以后永远相信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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