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摘除仪轻轻一动,毒素恶性胶质瘤便脱离了小脑,被成功摘除掉。
王晓斌看洪振邦完成动作,手腕一抖。
细线便牵着银针脱出,针进针出也就两秒钟。
“成功了?”
洪振邦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。
“如果没死,那就代表咱们成功了!”
王晓斌看着边上仪器笑道。
洪振邦盯着仪器好一会,然后跟个小孩子一样高跳着喊道。
“血压稳定,心跳正常,脑电波正常,成功喽!”
还好隔壁观摩室只能看到病人脑部情况,无法看到手术室内情况。
更是听不到手术室中的任何声音。
否则洪振邦的影响恐怕要毁于一旦了。
“洪教授,现在没我的事情了吧?可你还没缝合哦!”王晓斌笑道。
这种手术是超高难度的。
绝对的世界级。
成功几率恐怕最多也只有万分之一。
不光洪振邦高兴,他自个也是很高兴的。
“剩下的事情就你来吧。我老了,累了,需要坐着休息会儿。”
洪振邦高兴的心情放松,一下就好像老了十岁一样。坐到了边上原本为辅助人员预备的椅子上,对王晓斌说道。
“哎,成苦力了啊!”王晓斌郁闷道。
不过话是这样说,手上动作可没停,很快便麻利地缝合好了。
毕竟刚到密斯斯比医院时,他也跟在老道尔屁股后面做过几个月辅助人员。
“王晓斌,我不得不承认,你现在的能力绝对在我我之上了。就算老道尔,恐怕也不如你了。”
洪振邦望着王晓斌娴熟的缝合手法,笑着夸奖王晓斌道。
“他是我的师傅,您现在是我的老师,我哪能跟你们比啊?呵呵,洪教授,可别这样抬举我啊。”王晓斌谦虚答道。
“得了,年轻人,过度的谦虚可就是虚伪了。我和老道尔什么个水平难道我还不清楚?”
“你这手中医结合的,水平上可比我和老道尔高出不止一截啊。人老了,就要认输,这长江后浪推前浪的,是好事啊!”
洪振邦笑骂。
这例全世界最难的脑外科手术,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做成,可是无比荣耀的事情。
“哦,不过洪教授,您可得替我保密啊。我可答应了任儿要重新追她的!”
王晓斌笑道。
实质上那是任儿的缘故啊!
而是他王晓斌这臭名昭著的,要曝光了就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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