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倒霉透顶!
在温度低达零下四五十摄氏度的大兴安岭,温河是罕见的,可他却碰上了。
温河是地表河的一种,常年能维持一定的气温,可由于大兴安岭实在太冷,所以在河面上就结了一层薄冰。
不过冰层虽然也还算厚,可却承受不住王晓斌百来斤的身躯。
因此结果是,王晓斌很快便掉进了河里。
“救命啊!”
王晓斌在冰底下扑腾了几下,刺骨的寒冷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快冻僵了。
在冰河下,又撞不开那厚重的冰层,偶尔遇到冰层薄的地方,也只能是透一口气,很快又沉了下去。
由于手筋被挑,王晓斌的左手算是废了,根本用不上力。
就单凭一只右手,王晓斌很快就感到全身乏力。
渐渐地,王晓斌的力气全都消耗在挣扎和呼救中,双眼逐渐失去了灵动的光芒。
呼吸也渐渐浑浊了起来。
最后伴随着身躯的慢慢冻僵停止了。
“小子,还跟我装睡?还不快给我滚起来?”
一只鞋梆重重地砸在王晓斌的肚子上。
“啊!?”
王晓斌遭遇重击,条件反射地猛然坐了起来。
“这是地狱?还是天堂?”
王晓斌吃惊地扫视周围一切。
这是一间普通的木屋,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过了会,熟悉的草药味让王晓斌精神再度为之一振,眼珠转得更灵活起来。
看到在墙角蹲着一个老人,正一手拿着一竿大烟竿吧嗒着旱烟。
一只手则在猛挖着脚趾丫。
老人皱纹满脸,佝偻着腰,看起来怕有九十岁了,脸上刻画着岁月的沧桑。
“这里是阴曹地府,白痴,欢迎你,我是你的引路人,床边小桌上是忘情水,喝了它,你就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了。”
老人张开嘴来,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一口好牙。
按照常理,四十岁就开始掉牙,五十岁便不再有一个真正的好牙,到了六十岁怕多半都是假牙了吧。
给王晓斌的第一感觉,对面的老人不简单啊。
怕是有些来头。
“啊?!”
王晓斌已经知道自己还没有死。
因为他从书里曾看到地狱不是这个样子的,这显然是民居。
王晓斌顺从地端起桌上的一晚淡黄的药汤,闻了闻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