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,你小子要名声做什么?你在美国几时有好名声了?难道你的外号是荣誉吗?你不知道那是对人格的侮辱,是一种极度的贬低吗?”
“徒弟啊,这年头崩管别人怎么说,你要是再这么沉沦下去,你说说看到底谁会最高兴呢?白痴,当然是害你的人了,如果你还不醒过来,那就赶紧给我去跳楼吧,当我没有过你这个徒弟。”
“人生不就图个轰轰烈烈的,那你去死吧,轰轰烈烈的去死吧……”
王晓斌听得头大,不过也总算是清醒了过来,苦笑着答道。
“呵呵,师,师傅,我明白了哦,我不会死的!”
自己这样下去,难道不真的是让亲者痛,仇者快吗?
自己可是恶魔啊,只有撑着,等待复仇的机会,那才是真正的恶魔啊!
为什么要选择沉沦,要去选择死呢?
没有理由。
“小子,你明白就好。对了,回美国前给我个电话,医院我联系好了,回来就可以做手术了。”
宋德文一口气说完,然后把电话交给了谢正平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老抢我电话干什么?”
电话那头,谢正平骂骂咧咧的。
过了一会,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:“我说徒弟,你还能走能跑不啦?”
王晓斌一向诚实,连忙回答道:“能啊,只是手废了,路还是能走!”
“那最好了,师傅让你去办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啊?师傅你尽管吩咐吧!”
“四十岁那年,我在大兴安岭种了一批草药,托一个比你现在还要声名狼藉的老家伙给看管着呢。你去那里帮我把草药采回来吧。”
“哦,对了,如果那个老混蛋还没有死,就跟他学点东西吧,兴许对你有帮助呢。不过,别说师傅没提醒你,那个人有严重的自闭症,会咬人,你可得当心点,哈哈……”
“天啦,师傅,大兴安岭?现在去吗?可现在是冬天啊?对了,那地方具体在那里啊?”
王晓斌听了谢正平的话无限郁闷地问道。
“谁还记得啊?反正就在山上呗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别说我没提醒你,如果你三个月找不到,还是赶紧来美国吧。倘若错过了最佳治疗期,你那条手就真的要彻底废了。”
谢正平语气严肃地说道。
王晓斌自己是个医生,也算博学多才,对自己的身体如何治疗还是很清楚的。
他知道那两个师傅的医术,虽然手筋是被挑断了,可手筋有强的弹韧性,只要有一点点连着,就是可以接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