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?!王,你是上帝吗?你让我做这些,我倒是可以做到,可你不知道这些项目同时进行,必须对病人进行全身麻醉吗?而那么重的麻醉量,恐怕就算脑溢血康复了,也绝对会全身瘫痪的。”
威廉虽然有些虎头虎脑,可说话做事倒是有条有理的。
洪振邦站在一边,饶有兴趣地听着王晓斌和威廉两人的对答,忍不住问道: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“你,你是洪振邦?”
王晓斌这才注意到步入老年的男人。
一下子想起在老道尔家他曾经见过的一张合影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的,不过主刀还是你们两个吧。我只是问问我能帮什么忙。”洪振邦答道。
手术紧迫,王晓斌也就不客气的说道:“你给我们充当护士和监察员好了,我不想在手术过程中遭遇不必要的打扰和停留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!”
洪振邦点头,然后便把余下的医护人员全部赶出了抢救室,并叮嘱未经允许谁也不能进入抢救室。
过了一会,抢救室中只剩下王晓斌、威廉、洪振邦三人。
准备停当后,王晓斌朝两人点了下头,沉声说道:“开始!”
七年前,当初王晓斌初到美国见过的全身麻醉的场景,中医针灸顶级全身麻痹术在他手下再现了。
针灸最高绝活七针同归,巨骨穴,肩膀两侧,一针扎下去可使两条腿跟抽了骨头一般失去知觉;印堂、大椎、大赫三穴则分别控制着人身体所有痛觉细胞。
因而,七针全下去,整个人就登时没了痛觉。
“好了,病人已经全身麻痹,威廉准备按我说的做。现在开始进行心压减压术。”王晓斌命令道。
另一边手中已经拿起了一个医用去毛刀,快速地将任老爷子后脑一块巴掌大小的头发汗毛剃净。
由于脑溢血病人并不能平塘,那样会导致痰和口水阻塞呼吸道导致窒息。
虽然现在已经用上了最先进的吸痰器,但仍然不敢大意,所以现在任老爷子身体是被侧躺固定在手术台上的。
与此同时,威廉手持一根细长的医用银线,在x光透视仪器的帮助下,快速地扎进了任老爷子的胸膛,然后缓慢有序地控制着银线朝心脏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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