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完全坏掉不能够被修复的疯子,她是唯一可以救赎的人。
这种隐秘的兴奋感油然而生。
翟霖身上那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,确实在不知不觉间就吸引了她。
姜暖暖勾住他的脖子,心口有些麻。
…
从浴室里出来,姜暖暖热着脸去冰箱里拿了两罐饮料,打开递给翟霖一罐,“看会电视别总盯着我。”
他收回的目光,挤着也要坐到她身边,像黏人的牛皮糖。
“过两天,国民要开家长会了。”
姜暖暖揉了揉腮帮子,听到这名字一阵陌生,“谁?”
翟霖:“一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