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?”
她拍拍他的脸,动作轻浮极了。
顾时洲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要凑过去亲她了。
那只沾着唾液的手当即抽回挡在他的脸上,姜暖暖人还模糊着,但能轻易看穿他的意图。
“我身上好黏,要洗澡。”
高烧过后的身体被汗液浸泡透了,她浑身都觉得难受。
“不行,你还在打吊瓶。”顾时洲闷着声回。
姜暖暖轻哼着,“那你抱我去刷牙洗脸。”
“等吊瓶。”
“顾时洲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她努力瞪大了眼,一眨不眨的盯着他。
两人对视许久。
顾时洲微微一顿,手指在她的面颊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,隐忍着火气,“这是你敷衍我的理由?你喜欢带花园的房子我可以直接买下来送你,用得着趴窗台上?姜暖暖,你要气死我是不是。”
护士这时进来拔掉了姜暖暖手上的针头,又带来了外面保镖拿回来的文件,这才退了出去。
那些试图被姜家人藏起来的文件被姜暖暖一一检查,确认没少也没改动的问题后,漂亮的脸蛋上酡红半退,眯起的杏眼凶意满满,“下午我就出院去办独立户口的事,明天就带你去弄死他们。”
“嗯?”
顾时洲听她安排到最后,唇角忍不住扬起,“现在知道出事要使唤我了?”
姜暖暖倒是很直白的回:“知道你很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