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子还哑着,姜暖暖意识到自己的失职,去旁边倒了点水回来,提醒道:“你刚做完手术,你不能喝太多水,嘴巴有些湿润就可以了。”
男人喝了一小口,姿势实在不方便,不少从唇角流了下来,姜暖暖连忙抽了纸俯身过去帮他擦。
“你还在这,你看我舍得去死吗?”
姜暖暖想要退开再跟他说话,可后颈的手劲太大,她不得不垂着眸,贴着他的嘴唇,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他对谁都冷漠惯了,她是唯一例外。
姜暖暖当然不会计较,甚至她自己都明白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情,早在这段时间里他对自己格外的不同下变了质。
她对他同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。